見她表情猶疑,許渡笑了笑:「晚是晚了兩天,但禮物並不是剛剛才買的。」
「不想看看裡面是什麼嗎?」他耐心地補充一句。
沈竟夕:「……」
沉默幾秒後,他又哄道:「先看看是什麼吧。」
再這麼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沈竟夕接過盒子,揭開後,一串紅玉髓四葉草的手鍊安靜躺在絨布上。漂亮的色澤,經典的款式,以及,盒子內部的LOGO,昭示著這條項鍊註定擁有不菲的價格。
聽說這個品牌的紅玉髓材料來自巴西,通過切割呈現出完美的色調,顏色不是褐色也不是深紅,十分獨特。
沈竟夕合上蓋子,遞了回去:「太貴了,我不能收。」
他沒有接,也沒有回頭,只是從懸在車內上方的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我要開車了,你可別讓我危險駕駛。」
沈竟夕無語:「反正我不能收。」
「我真的不能收。」
他沒有回應,兀自駕駛車子離開停車場。
車子很快開進了馬路上,沈竟夕沉默地坐著,手裡仍舊攥著那個盒子。
「把你小姨家的住址發個定位給我。」
「哦。」
兩人繼續保持沉默,車內只餘下音箱裡放的歌,是一首她沒聽過的英文歌。
以前沈竟夕是不習慣沉默氛圍的,跟許渡走在路上也好,一起吃飯也罷,只要稍微安靜一會兒,她便會開口找話題。
但現在,她變得越來越不喜歡說話,對安靜的氣氛很適應。
就連在宿舍,也不怎麼參與八卦。
靠著座椅,窗外夜景不斷後退,忽明忽滅的燈光,照在沈竟夕精緻而白淨的臉上,最後,她乾脆閉上了眼睛歇息。
車子忽地停了下來,睜開雙眼看向外面,這兒距離小區還有五百米左右。
「怎麼停了?」
他回頭瞧她:「到了。」
「還有一段路。」
他盯著她的眼睛,表情懶散:「這段路,哥陪你走過去,順便消食。」
沈竟夕困惑之時,他已經把安全帶鬆開,拔了鑰匙,推開車門。
隨後把后座的車門打開,探身幫忙取貝斯。
又看著她手裡攥著的東西,仿佛是無可奈何地說:「把盒子給我吧。」
沈竟夕愣了一下,弄不懂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有些擔心他在生氣,但最終還是把盒子還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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