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清喬話音落下,平靜地看著他笑了笑。
這幾乎是她到這邊來對溫之淮露出的第一個笑容,只不過實在是沒什麼笑意,行李謝清喬一早就收拾好了,把東西給溫之淮後,她就轉身離開了。
直到謝清喬出了房間,溫之淮表情才徹底沉下來,周身的氣壓冷得可怕,只盯著桌上的文件,冷白手臂上青筋繃起。
一旁方文快哭了,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神仙打架跟他有什麼關係。
溫之淮聽見樓下有汽車離開的聲音,方文出去又回來,溫之淮冷眼瞥向他,方文盯著壓力點點頭:「家主,夫人離開了……」
溫之淮臉色不變,平靜起身走到窗口位置,一抬手直接重重用手杖打碎旁邊的名貴花瓶,玻璃碎了一地。
方文屏住呼吸,一動不敢動。
謝清喬從古堡離開後,徑直打車去了紐約機場。
她這次來的時候只帶了一個小行李箱,去的時候也只有這個。
她買了最早的飛機,三個小時後起飛,坐在候機室的時候,謝清喬看著外面的天思緒神遊。
這個時候的紐約處於不冷不熱的一個天氣,外面的天陰著,颳起的風不算太冷,路上行人匆匆,候機室里人很多,也很嘈雜,開著空調穿大衣反而有些熱。
謝清喬低眸看手機,最新消息是溫之淮發過來的,問她現在在哪裡。
謝清喬沒有回,出神的盯著手機頁面,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十五歲的時候,謝言辭出事,那個時候她也是這樣,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機場上。
沒想到時隔多年,當初的場景再次被重現。
她還是被拋棄,還是一無所有。
謝清喬抿唇,平靜呼吸,努力忽視著眼眶裡的酸澀感和心臟仿佛揪在一起的疼痛。
她失神的盯著旁邊的位置,恍惚間好像看到了旁邊多了一瓶草莓牛奶和紙巾,她有些怔愣,搖搖頭,旁邊什麼也沒有。
謝清喬沉默,抿著唇一言不發。
那個時候一個人離開的害怕,以及謝言辭的離世,雙重打擊之下謝清喬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就在機場哭了起來,眼淚讓眼前朦朧一片,她看不清東西,只感覺有人在旁邊放了一瓶草莓牛奶和紙巾。
她當時好難過,但也很感動陌生人的好意,很小聲的說了一句謝謝。
對方也用中文說了不用謝,謝清喬愣了下,沒指望在異國他鄉能有人聽懂,所以在聽到這聲純正中文的時候,下意識想抬頭看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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