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過去一兩天是偷情,真搬過去住,那成了非法同居。
霍時琛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貼心地講,「你要是實在不願意,你搬一部分生活用品過去,兩邊住吧,想回哪裡回哪裡。」
中國人最愛中庸,這個辦法好。
簡棠點頭答應,露出甜甜的笑容,「行,臻園離我上班的地方近,確實更方便。」
其實跟儷水公館差不多,她非要找個藉口,燒退了,她的勇氣也沒了。
吃完早飯,霍時琛想留下來陪簡棠,簡棠婉拒了,因為實在太彆扭。
霍時琛不以為意,簡棠只好保證,下午就搬到臻園,霍時琛這才作罷,起身先行離開。
屋子裡重回安靜,簡棠轉一圈,發現確實沒有什麼可留戀的。
昨天沈雲洲的話太傷人,她繼續留在這裡,想起來就堵心,這樣下去沒準會得抑鬱症。
她拖著虛弱的身體,慢悠悠收拾東西。
收到一半,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不知道主臥內她安裝的針孔攝像機,有沒有錄上東西。
她陷入回憶,印象中攤牌後,付婉玉如同示威一般,過來睡在主臥兩三次。
簡棠回到自己的臥室,打開電腦調出軟體查看,她直接往回調,調到她印象中的那天,滑鼠一點擊,資料庫開始緩衝。
因為時間隔得有點久,監控畫面卡住,緩了很久突然成功,爆發出一聲響亮的呻吟,還有巴掌聲。
簡棠手忙腳亂地調整音量,再一看畫面,差點沒把早飯吐出來。
有一說一,付婉玉是真的很會伺候人,簡棠捫心自問,打死她都做不到那個地步。
簡棠忍著噁心,將那幾天的勁爆畫面導出來,分別存到雲盤和硬碟內。
她也不知道留著這東西有什麼用,不過總比沒有好,有備無患。
處理完這件大事,簡棠繼續收拾衣服,很快收拾出三大箱。
冬天的衣服厚,她沒帶多少東西,卻顯得興師動眾。
簡棠一直開得那輛邁巴赫,今天早上她讓霍時琛開走了。
下午她搬家時,只好打車過去,三個箱子不好裝,司機師傅騰挪一陣,才把所有箱子裝好。
聽到要去臻園,司機師傅驚訝,問出一個致命問題,「小姐,那地方讓計程車進去嗎?」
簡棠愣住,回憶她以前去臻園,要麼坐霍時琛的車,要麼開她的車,還真不知道計程車能不能進。
她思索片刻,給出一個答案,「應該能。」
再高檔的園區,也應該讓計程車進吧。
主要是剛才司機師傅費了好大勁安排好箱子,簡棠不想讓師傅白忙一趟。
很快到達臻園門口,門衛居然不抬杆,小哥過來對司機師傅說,外來車輛進去,需要押身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