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紅腫的雙眼,翻身下床去浴室洗漱,用臉部按摩儀消腫。
舉著按摩儀出來,側耳聽了聽,沒有聽見樓下有動靜,難道霍時琛出去了?
她心中一梗,有些失落,本以為經過昨天的坦白,他會留下來陪自己。
沒想到一大早消失不見,看來在他心裡,自己也沒有多重要。
等到臉恢復得差不多,簡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下樓。
麗姐給她端來早餐,簡棠接過來問,「霍總早上幾點走的?」
「七點半,」麗姐毫不猶豫地回答,「還跟往常一樣。」
簡棠喝了一口咖啡,不死心地問,「他……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沒有吧,我沒聽見,」麗姐不放心地問文姐,「文姐,霍總早上有留下什麼話嗎?」
文姐正在一旁收拾,揚聲回答,「沒有啊,出了什麼事?」
簡棠連忙阻止說沒什麼,心情跌到了谷底。
艱難地吃完一頓早飯,她去一樓客房跟麥寶玩,開始安慰自己。
也不能怪霍時琛冷漠,誰讓昨晚她哭訴得那麼慘,說自己一定要捐,霍時琛當然要尊重她,他向來會尊重人。
她自己軟弱,怎麼能指望別人,別人還怕落埋怨呢。
可是,有誰能懂,她現在搖搖欲墜,真的需要人拉一把。
簡棠摸著麥寶的狗頭,鬱悶地感嘆,「麥寶,以後要是媽媽身體不好被趕出去,你和我一起走吧。」
麥寶吐著舌頭,舔簡棠的手心,直接把簡棠逗笑了。
她伸手抱住丑狗,真心覺得狗比人好,這樣的小動物忠心耿耿,永遠不會讓她失望。
簡棠抱著麥寶,漸漸下定了決心,等三天一過,她就回姨媽的電話,答應捐腎的事。
與此同時,霍時琛坐在嚴崢家裡,讓他幫忙打聽蔣若恩的事。
嚴崢穿著睡衣,顧不得臥室里還有一個小美人,打電話找醫院的人脈。
知道是腎病,電話那端回復,那肯定是在三中心醫院,有關腎病方面,三中心屬於全國數一數二的拔尖水平。
掛了這個電話,又去找三中心醫院的關係。
事關病人隱私,對方肯定不會隨便說,但有錢能使鬼推磨,給得多了,那邊幫忙把病歷調了出來,發到了嚴崢的郵箱。
拿到病歷,再去找權威專家,霍時琛很快摸清了蔣若恩的身體狀況。
因為發現得早,她身體狀況不錯,可以排隊等器官捐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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