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新直接回絕:【不在A市。】
趙慎文眯眯眼:【跑哪兒去了?我說怎麼好幾天沒見你人?】
李聞虞手臂上的青紫還沒消退,這會兒手抬久了覺得累,吹了個半干也覺得差不多了,起身要把吹風機收起來,結果被裴新一把按住,語氣不善:「吹了不到三分鐘,還滴水呢。」
李聞虞抬眼看他,眸中的煩躁真心實意:「你管得真寬。」
裴新挑眉表示認同,繼而才垂頭繼續擺弄手機,趙慎文這人向來喜歡打破砂鍋問到底,裴新懶得多說:【短時間不打算回去,你自己玩吧。】
吹風機繼續運作起來,手機震動的聲音被掩埋,趙慎文十分敏銳地捕捉到了裴新回簡訊的停頓,不懷好意:【在約會?見色忘義啊。】
趙慎文想起上次被裴新帶到酒吧的人,舉動上溫溫順順的,臉色卻冷,長得倒確實還不錯,只可惜是個男人。他搖搖頭,又想起那男人看見裴新和應惟打架時漠然冷淡的表情,嘖了聲,裴新這啃的估計還是根硬骨頭。
裴新那頭遲遲沒有回覆,他也識趣地沒再打擾,扔過去一句「回來聯繫我」就撂了手機繼續喝酒去了。
李聞虞的發質偏軟,完全吹乾時很飄但順,落在額前堪堪能遮住眼睫。他轉過來把吹風機收好,結果冷不丁被裴新撩了一把碎發,裴新的手機早扔到一邊,眼神悠悠地停在他身上:「你頭髮長了。」
李聞虞嗯了一聲,想起上次理髮是年前,隨口接道:「但是正月不能剪頭髮來著。」
裴新抬眉,饒有興致:「為什麼?」
「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李聞虞凝眉,一本正經,「正月理髮死舅舅。」
裴新嗤笑一聲,仍舊理直氣壯:「我每年正月都理髮。」
李聞虞啊了一聲,微微瞪眼:「你有舅舅嗎,他還好吧?」
裴新略微思索了下:「有,但我沒見過,應該還活著。」
李聞虞抿了抿唇,有些無語:「你以後還是別剪了,你頭髮長點也挺好的。」
說起來,他其實也不太信這些民間傳聞。但是這是家裡長輩從小就遵循並且叮囑的,李聞虞覺得應該多少也有一點道理,反正也不是什麼很難做到的事情,還是聽一聽比較好。
「行了,」裴新接過他手裡收好的吹風機放到一邊,順帶把他的右手也牽上,「你上回不是有個電影沒看完嗎,看電影去。」
二樓有一間放映間,緊靠最左側,約莫兩個主臥大小,幾乎相當於一間小型影院,鋪著軟和的長毛地毯,李聞虞猜測裴新的家人里或許有很愛看電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