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有個看文很認真的飽飽提問我——李聞虞到底是個什麼樣子的人?但是因為我想回答的東西太多,評論區字數限制,無論我分段還是用圖片都發不出去,所以就在這裡回答一下。
我個人認為,李聞虞最大的兩個特點應該一個是心軟一個是道德標準高,俗稱嚴於律己寬以待人。
他自認為自己怯懦,但其實也不算,從他為了擺脫裴新十幾歲就獨自遠走他鄉生活了五年來說,他是一個對自己挺殘酷的獨立的人,他就只是對別人比較寬容和心軟而已。
他們倆重逢見的第一面從裴新把那把剪刀扎到自己身上他就輸了,因為心軟了,回到A市之後發現裴新照顧了奶奶五年,出錢出力,他幾乎欠了一個天大的人情,所以連狠話都說不出來一句了,何況逃跑。
最重要的是裴新從之前的只要人變成了要愛,他並沒有對李聞虞做超出底線的事情,那麼就沒有了逃跑的必要。現在這個情況就更是了,裴新為了他受傷,因為他離開的五年裡產生精神障礙,加上裴平津的態度,李聞虞對裴新的同情和愧疚到達了一個頂峰。李聞虞超級容易產生同情心的,參考他過年幫王奶奶掛春聯那一章,其實那時候他就已經同情過裴新也孤零零過年了。
他們倆之間主動權其實仍然掌握在裴新手上,李聞虞最後只能做一個決定,那就是愛還是不愛。
第一百零一章
夜半,李聞虞是被熱醒的,還沒睜眼就聽見了裴新隱忍壓抑的喘息聲,他回頭,不出所料地看見裴新在黑暗裡閉著眼睛,臉上和發梢沾著的汗珠顫抖著發亮,顴骨被燒得發紅。
他沒說話,起身去拿備好的毛巾,給裴新一下下擦著汗。
裴新頭痛太嚴重時總是不太清醒的,迷迷糊糊就跟在睡夢裡差不多,但很聽話,做什麼也不會阻攔。毛巾沾了水,對於他來說是極渴求的涼意,慢慢緩解著他的燙和熱。
但李聞虞擦完一遍,裴新臉色反而更差,除了鼻尖和顴骨通紅,其它地方蒼白得嚇人。
「裴新,裴新。」李聞虞湊近了叫他的名字。
裴新在昏沉中眉頭越擰越緊,卻沒有任何其它反應。
李聞虞抿唇,只好用沾水後沁涼的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臉頰:「裴新,起來吃點止痛藥好嗎?」
裴新顫了一下,猛然睜開了眼睛,並不朦朧,黑漆漆的瞳孔閃微薄的光,而李聞虞的臉幾乎近在咫尺。
他俯著身,款式寬鬆的睡衣領口鬆散,露出一片瓷白的鎖骨,看見裴新醒來慢慢鬆了一口氣,轉身去拿止痛藥。
他拉開抽屜,自顧自把裴新的右手攤開,倒了兩顆白色的藥丸在他手心裡:「先吃兩顆。」
裴新有點恍神地看著天花板,慢慢攏住手心,卻沒有坐起來,聲音帶著被燙壞了似的啞:「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