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别逗了,你是个聪明人,动动脑子吧!你难道认为我能回去向特工处的头儿报告说‘某个12世纪的波斯杀手乘着个潜水艇来到这里,可能想要刺杀总统’吗?根据就是咱们俩的那些狗屁猜测?”
“可是,我们俩都一致认为……”
“对,我们俩意见一致。”达格给老爷车加挡。车在狭窄的小路上飞奔着。“但是这不意味着我的老板也会沿着我们的思路走。”
“但是他们让你负责这件事的,不是吗?”
“对,但并不情愿。”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们让我做这个调查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你所说的那种热情。”
“那就把这件事交给联邦调查局,他们会继续查下去。”
“不可能!如果胡佛捕捉到一点风声,肯定完全不让我们插手。不能这么做,这案子是由特工处负责的。也许,现在是时候把一切告诉你了!”
莱梅克眼神迷离地看着达格,突然觉得一阵瘫软。
“你还记得我说全美国只有四个人知道我要告诉你的这件事吧?其中一个是我,另外两个是特工处的头儿和总统安全事务处的头儿,第四个则是杀掉这三个人的某个家伙。他们命令我这么做,这是我进行的交易。”
“什么交易?”
“让你加入这个案子的调查工作,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做这件事。他们认为我是个怪人。我想应该我们一起干。”
莱梅克心里的戒备消除了。
“你和我?达格,这可不行!我是武器教练员、历史学家和教师,你是知道的,我不是什么特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