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个子男人开了门,手上还拿着一瓶周末啤酒。他身着一件棕色的手编高领毛衣,一条脏兮兮的工装裤,脚上穿着一双靴子。
“拉兹比先生吗?我们可以占用您的一点时间吗,先生?这两位先生是从华盛顿来的。”
莱梅克没有听清拉兹比的回答,只听见休伊特又说:“不是的,先生,您没惹什么麻烦,我们只是在调查纽伯里波特的一个盗车团伙。这两位先生是联邦特工处的,就是来检查一下我们当地警方的工作。我们可以进来吗?”
拉兹比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侧过身子示意他们进去。
他们两人赶忙跟着休伊特挤了进去。那个小个子男人把手中的啤酒瓶藏到一盏灯后面,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便冲他们到处摆手,什么都不让他们碰。莱梅克上前一步问道:“拉兹比先生,外面的那辆贝克金鹰是你的吗?”
“是的,先生。”
“是辆好车!我知道你在这之前还有一辆车,但是我们不是很清楚那辆车到哪去了,汽车出售记录上没有它的名字,大家几个月没看见它了。”
拉兹比耸耸肩道:“我可没偷东西。”
“那当然了,先生。不过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另外那辆车怎么了?它是一辆……”
莱梅克希望拉兹比能回答这个问题,但休伊特却插话道:“黑色的1934年霍德森“陆地飞机”系列的K型轿车。”
莱梅克没有说话,等着看拉兹比的反应。这个小个子男人一下子把注意力从莱梅克身上转移开来,手指着莱梅克却对休伊特说:“我以为你刚才的意思是他只是来四处看看。”
休伊特还嘴道:“先生,你只管回答问题就好,我们一会儿就走。”
莱梅克说:“那辆“陆地飞机”,拉兹比先生,在哪儿呢?”
拉兹比满脸困惑。他朝莱梅克身后看去,好像想找什么东西似的。莱梅克看到休伊特的手指头向手枪的皮套子摸去。达格也看到了,他挡住了拉兹比去后门的路。
“车子在车库里。”
“我们可以去看一下吗?”
拉兹比又耸了耸肩,“我敢不让吗!”
莱梅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拉兹比带路。
他带他们穿过一个狭小的厨房,来到后院的一个铁皮搭建的车库。拉兹比打开铁皮房的金属门,一艘三十英尺长的船赫然呈现在眼前,它底下顶着一个千斤顶,还差最后几步就完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