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可以帮忙,”在他去拧门把手之前,比什夫人拦下了他,“我让你看你想要的记录,但是只是三周之前的。”
莱梅克面向她。她透过眼镜凝视着他,无情而淡定。
“那都过去了啊。”
“是过去了,博士,所以才是没什么妨害的。拿或不拿随你。”
“我要。把日期标上,到今年1月1号。”
“我会把所有的东西送到你的新旅馆。会送到你本人手里,需要你的签名。”
“当然。办公桌那儿的职员是德国的间谍。”
她没理他。“应该是在明天中午,我会把资料准备好。不用说,你要为这些档案的保密负责。”
“我肯定那些文件并不够新,跟新闻里也没什么区别。”
“博士,你真让我失望。我认为你应该觉得他们有区别。不然我为什么给你呢?还有别的事吗?”
莱梅克想起那辆驶进广场的黑色帕克车。
“刚刚到西门的那辆车里坐的是谁?”
“是瑞利主任,他去接一个总统的老朋友,她会与总统在白宫共进午餐。”
“那个老朋友总有名字吧?”
比什夫人尽力使恼怒的眼光和容忍的咧嘴在脸上保持平衡,并没有回答他。
“比什夫人,我可以等车离开时跟踪的,你帮我省点儿麻烦吧。”
“她是保罗?约翰逊夫人,她曾与总统共进过午餐。约翰逊夫人与总统相识多年了,我向你保证,她不是怀疑对象。”
莱梅克把头偏向了比什夫人。“我肯定约翰逊夫人会十分欣赏你对她的信任。”
莱梅克大步地走出办公室。取了枪就又大步地走回车子。在爱里斯花园中的一块场地上,一场垒球比赛已经开始了。莱梅克从售货亭里买了一个热狗,然后在这不似春天的温暖中坐在了草地上。
弗吉尼亚州,阿灵顿,欧萝莱社区
“你要离开了吗?”
坦奇夫人坐在长沙发上。她拿出一块手帕扇风,似乎出了点汗。
“你找到一份别的工作了?”
“可能吧,夫人。”
“但是,但是我这儿需要你。我可以给你涨工钱。这样行吗?你是要加工钱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