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她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才走出房間,去冰箱裡拿了一瓶冰水,站在那喝完。
他清楚自己對她是喜歡的,但心中產生的第一個想法是愛護她。
去年她從藝術館工作結束回去,開了人生中第一張大單子,把自己從低谷中拉出來。
他站在二樓,看見她在和人玩鬧,也是第一次見她如此開朗的一面。
毫不誇張地說,是春風得意的少年意氣。
只一眼,就被他記在心裡了,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裙子。
當時很想下去問她,絕處逢生的感覺,很爽,對嗎?
他在她這個年齡也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大項目,他是個克制的人,沒有張揚刺激的慶祝,只是在家裡開了一瓶酒,安靜地喝完。
心裡是雀躍、充滿希望的,他們在不同的時空,有過一次心臟同頻。
那樣妙絕的得意,是她自己都難以複製的。
他也會記得她說,她的感情和工作比起來,不值一提。那麼,他們是同一類人。
愛情於他們這類人來說,自然不會輕而易舉。
但是他想試試看,到底能走多遠。
第59章
覃惟很少睡一場如此舒服的午覺, 暖烘烘的,光著的腿,滑溜溜地在被子裡蹭來蹭去。
她睜開眼睛看見冷灰色的遮光窗簾, 還以為是自己的家,就清清嗓子, 喊了聲:「小航,你的寶貝醒了, 快來伺候!」
並沒有人回應她。
過了會兒臥室的門才被打開,周珏走了進來, 開了牆上的燈,「你在喊誰?」
覃惟臉上尷尬,姐妹撒嬌膩歪, 風氣帶出去可不好, 她於是擁著被子坐起來:「我不是叫你看著我睡麼,你出去了?」
周珏坐在她的床邊,覺得她偶爾會嬌氣過頭,跟說出來的話反差很大,問她:「你是嬰兒嗎?」
「我可以是啊。」她眨眨眼睛。
「巨嬰, 起床吧。」他挺不給面子地拉了她一把,覃惟的身體酥軟無力, 手臂掛在他脖子上還想繼續賴著。
於是他又把她放下去了,覃惟一下子癱軟在枕頭里,嘴裡發出咯咯的笑聲。
沒想到他會俯身湊上來,手掌撐在她的枕頭上, 在她嘴邊親幾下。
覃惟被親得毫無防備, 也正在慢慢適應他的節奏,剛緩慢張開嘴, 就覺下面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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