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司立鶴多待一會兒,他怕出事。
司立鶴送他們出門,體貼地道:「小陳太太臉色好像不太好,最近晝夜溫差大,出門記得添衣。」又對陳邵風說,「年後再聚。」
陳邵風正愁司立鶴對他的項目沒興趣,聽司立鶴這麼一說,頓覺有戲,也就自動忽略了關切的上半句。
車子揚長而去,司立鶴踱步回家,與在客廳的司秦碰了面。
司秦目帶探究地看著他。
沒有外人在,司立鶴懶得做戲,眼神都沒給一個邁步上了二樓。
作者有話說
小司總,你壞!
不要再玩梗了好嗎?好的。
第29章
新年熱熱鬧鬧地過去了。
剛開工總是忙碌的,不管是司立鶴還是陳邵風,都更多的把心思放在了事業上,能分給楚音的時間只有蛋糕屑大的一點。
最遊手好閒的是楚音。
大三下半年的課程不如前兩年的密集,有不少同學著手考研或實習,楚音的人生不由自己做主,沒什麼規劃,他每天上完課不是去練琴就是陪果果,再者就是等待與司立鶴見面。
司立鶴有意在未來十年逐步擴大海外業務,近期正在和跨境金融部和貿易金融部的高管對接,每天的會流水一樣地開,壓力大到拿咖啡當水喝。
司秦調了盛銳從華爾街挖過來的幾個精英協助司立鶴,司立鶴到底資歷淺,沒拿公事開玩笑,領了司秦的情,帶領著新建立的團隊不分晝夜地處理任何一個可能遺漏的細節。
壓力一大需要釋放,楚音就是司立鶴無處可安放的情緒最好的發泄口。
楚音總算接到了司立鶴的來電,可惜這一天晚上陳邵風來了楚音的住處,楚音根本找不到可以出門的理由。
他很著急,由衷地埋怨為什麼陳邵風偏偏是今天來找他,躲進盥洗室跟司立鶴視頻通話。
屏幕里的司立鶴穿著襯衫陷在沙發里,領帶扯開鬆鬆地掛在脖子上,眼裡有多日熬夜導致的紅血絲,像蟄伏多日的飢餓野獸透過鏡頭盯著楚音這塊香軟可口的甜肉,看得到吃不到更讓人心煩意亂。
司立鶴徹底把領帶丟開,解開襯衫的兩顆扣子,「真的來不了嗎?」
楚音比司立鶴更想見對方,秀氣的眉頭皺起,苦惱地搖頭。
「好吧。」司立鶴重重地喘一聲,想到點什麼,眼眸微眯,問他,「陳邵風找你做什麼?」
還能做什麼?楚音無地自容。
他已經一個多月沒讓陳邵風近身,發燒、頭疼、胃痛,藉口被他用了個遍,再不順著丈夫的意,丈夫就該起疑了。
他咬著唇,說不出話,五官呈現一種痛苦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