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立鶴讓他把手機放在洗漱台上固定住,楚音不明所以地照辦。
繼而聽見司立鶴冷聲說:「脫衣服,玩給我看。」
話音方落,司立鶴把自己的攝像頭關閉,屏幕倏地黑了,右上角只剩下一個茫然無助的楚音。
楚音沒有幹過這樣的事情,又驚又羞,扭捏地攥住衣角站著沒動,囁嚅道:「我不會。」
司立鶴沉聲,「你會的。」
楚音瞄了眼反鎖的門,「我看不到你,我害怕......」
「你只要知道,我在看著你就夠了。」
低沉的一句話讓楚音熱得無法思考,司立鶴要他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他不敢看鏡子裡的自己,那個人不像他,遇見了司立鶴後,他的靈魂都被對方牽著走。
陳邵風在書房裡開視頻會議,楚音在盥洗室跟司立鶴veo sex......
半小時後,楚音才終於在屏幕里再次看到司立鶴,青年方才緊皺的眉目疏朗些許,正懶懶地看著他。
他的臉蛋紅撲撲的,靦腆地朝司立鶴笑。
這一笑惹得司立鶴好不容易撫平的眉頭又深深鎖起,他沒忘記楚音現在在什麼地方,待會也會用同樣的笑容去對丈夫推襟送抱。
楚音想和司立鶴說會話,可等他把衣服穿好,視頻已經掛斷了。
他心裡空落落的,發文字問:「你最近很累嗎?」
「嗯,在開展新工作。」
「工作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
門被敲響了,楚音的手機險些摔出去,結束會議的陳邵風擰著門把,「在裡面幹什麼,開門。」
楚音膽子跟鳥雀一樣小,鞭炮聲都能把他的肝膽嚇破,但好在這不是第一次險些被抓包,他也有了應對的經驗,腦子飛快轉動,乾咽一下回:「老公,我在洗臉。」
嘴裡說著什麼,手裡也不自覺用相同的詞彙迅速打著字,「我老公來了。」
他直接關機,把手機藏到了收納櫃裡,潑濕自己的頭髮和臉開門應付丈夫。
衣領和鎖骨也是濕的,像澄澈池塘里的白魚,嫩生生的肉,紅潤潤的唇,清純中帶著點稠麗。
陳邵風覺得妻子好像有哪裡不大一樣了,依舊是一等一的漂亮,但多了點說不出來的味道,沒等他仔細深想,楚音已然摟住他的腰投懷送抱,喊他老公。
他以前從來不會這麼頻繁地喊陳邵風老公,如果陳邵風足夠警惕,應該發現楚音習慣性討好下的做賊心虛。
可是現在溫香軟玉在懷,陳邵風哪裡還能想得了那麼多?
楚音被司立鶴教壞了,心怦怦跳,卻能面不改色地撒謊,只不過當丈夫將他剝乾淨問他某個胸口難以言喻的地方為什麼腫了的時候,楚音還是難免慌亂,半晌才紅著臉說:「一直、一直都是這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