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不好。」想了想補充,「哪裡都不好。」
司立鶴的眼神變得幽深,從上到下又細緻地把楚音看了一遍,以確保站在他眼前的是楚音,而沒有被掉包。
沒等兩人對話結束,楚音的手機有電話打入。
是張連枝。
他走到一旁接聽,母親慌張的語氣頓時響起,「咚咚,果果從早上到現在又拉又吐好幾次,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快點帶它去醫院看看吧......」
第55章 (二更)
事關果果,楚音沒心情跟司立鶴較勁,趕忙跟領班請假回家。
領班往外看,「客人怎麼說?」
話落,司立鶴走了進來,讓李特助留在這裡繼續溝通,這點小事本來就不用他出面,他是典型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換好衣服出來的楚音被司立鶴拽住了手,「晚高峰不好打車,我送你。」
楚音上班都搭的公交,比打車便宜多了,「不用......」
這兩個字司立鶴這些天聽的厭煩,聲線冷下來,「就當是為了果果。」
楚音這才噤聲,被司立鶴拉著上了副駕駛座,一路氣氛凝重,誰都沒有說話,車子走走停停,一個多小時才停在了楚音入住的公寓樓下。
司立鶴看著破舊的居民樓和路旁堆成堆沒有人鏟走的垃圾山,太陽穴又在抽抽。
楚音馬不停蹄開門下車奔上樓,張連枝見到他回家,水蔥似的手一指,急道:「你看你看,都是它吐的,我可沒給他亂餵東西。」
果果蔫嘰嘰地縮在牆角,沒有搖著尾巴出來迎接楚音。
地面有果果吐出來的黃水和水狀的排泄物,楚音一一拍了照,又跟母親確認了果果嘔吐的次數,抱著果果往外走,和跟到家門口的司立鶴險些撞上。
司立鶴第一次看見楚音的居住環境,骯髒的樓梯,失修的樓道燈,不到二十平的單間,床和沙發幾乎占了整個面積,連個落腳的地方都難找,這麼狹小惡劣的環境,楚音卻帶著張連枝和果果在這裡窩了近一個月。
果果不生病才怪。
司立鶴覺得必須得儘早把楚音從這種鬼地方帶走。
張連枝見到他瞪大了眼,很納悶楚音一再扼令不准她見面的青年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她心臟狂跳起來,感覺好日子近在眼前。
隔壁的中年男人聽見動靜,打開門探頭探腦,打了個臭氣熏天的酒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