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三連忙解了他們的穴,指著阿奴道:「他怎麼了?為何看上去如此難受。」
江淼輕輕抬了抬眼皮,不以為然道:「不過是大力丸的反噬罷了,沒什麼大不了的。」
若是以前阿奴可能確實沒什麼,但是這次他被凌三斷了一隻手,失血過多,再加上和凌三打鬥中受的傷,在大力丸失效之後也在此刻顯現出來。
痛!好痛!
阿奴的腦袋裡此刻只剩下了疼痛。
凌三看著阿奴痛得痙攣,不忍道:「你不做點什麼?」
江淼直接笑了:「做什麼?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凌三氣極,兒時暗衛營里的記憶湧入腦海。
沒有人會習慣疼痛!
只是知道無法反抗,所以忍受罷了。
凌三直接點了阿奴的昏睡穴,雖然此法對於他的身體無任何好處,但至少可以讓他在最痛的時候陷入昏迷。
江淼有些詫異,不解道:「他剛才還要害你。」
凌三從來沒如此討厭過一個人,對他怒目而視:
「你當我傻嗎?他明明就是聽命於你,害我的是你,不是他。」
江淼嘴角揚了揚,世上竟還有這種傻子,真是有趣。
「好好好,你不是傻子。你叫什麼名字?」
凌三沒好氣道:「我兒子都知道問別人名字之前,要先自報家名。怎麼,你父母沒教過你?」
江淼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江淼就是沒有父母教導,這小輩還妄想教訓他不成?
「哼,小小年紀好大的口氣。我問你姓名,是看得起你。」
凌三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面不改色道:「那你聽好了,我姓江,單名一個淼字。你呢?」
江淼猝不及防,愣了一瞬。
光是這一瞬就足夠凌三判斷出來,此人必定就是那個鬼醫了。
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竟讓自己看上只有三十歲。
怪不得江湖上再無人見過江淼。
誰能想到一個六十歲的老者會是如此年輕的模樣。
如果不是慕廿辭的懷疑,恐怕他就要被這人騙過了。
「停車!」
凌三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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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淼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會栽倒在一個好人手上。
因為好人都有勸人向善之心。
都以為自己能夠做那渡人的菩薩。
他幾十年間遇到過無數個好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著了他的道。
因為他可太了解了,這些人就是蠢!
蠢得他不騙他們都不好意思。
可是,現在……
啊——
「說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