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上淚漬還沒有gān,如今在容恩眼裡,南夜爵就和禽shòu沒有差別。
答應了他的這個要求,她和閻越就真的不會再有未來了,別說他不會原諒自己,就連她都不會接受這樣的自己。
霸道的吻混著煙糙香味,yù要竄入她嘴中。容恩猛的一個激靈,使勁咬住男人的嘴角,他一聲悶哼,在嘗到濃郁的血腥味後,她這才鬆開了嘴。
南夜爵舌尖抵下嘴角,又破了。
容恩雙手用力推開他的身體,男人沒想到她力氣那麼大,差點就令他栽下沙發。
“你敢走一步試試?”
容恩抓起地上的包,赤腳踩著光潔的地磚走向門口,南夜爵見她背影堅定,忙大步趕上去扣住她的手腕,“你就不怕,我把這錄像帶jiāo出去?”
“所以,你就想以此讓我乖乖聽話是嗎?”容恩轉過身,目光緊盯面前這張臉,“我要是答應了你的要求,我的今後,還有希望嗎?”
男人聽聞,黝黑的眼睛明顯點燃起危險的訊息,“說下去。”
“現在,閻越回來了,你那些荒唐的要求,我不會再答應,他活著,我就是他的。”
手腕處傳來劇烈的疼痛,容恩知道這些話肯定會惹怒南夜爵,她下巴輕揚,這份立場,不會再改變。
“哈哈——”男人嘴角漾起不屑,“真是可笑,怎麼,你要為他守身如玉?”
“之前,我是以為他不在了,我才會答應你的要求。”
“是不是在你眼裡,假如那時候有另一個男人肯對你施出援手,你就能上他的chuáng?”
容恩感覺到手腕處傳來撕裂,血液不能循環,五個手指漲的酸麻,“當時的處境,沒有假如,再說,還有誰能比得上爵少這座堅硬的靠山?”這個時侯,畢竟閻越的把柄在他手裡,容恩不想激怒他。
“你說,要是他知道你曾經賣身給我,還會當寶貝似的寵著你嗎?”南夜爵唇邊的笑意肆無忌憚揚起,十分惡劣。
容恩深呼出口氣,下定決心後,反而輕鬆許多,“你放心,我和你的關係,我已經不打算瞞著閻越,既然這是我一直藏掖著的,索xing,我就將這傷疤揭開,也許,最開始會很痛,但我相信它會慢慢好起來的。”
男人俊臉上的笑頓時僵住,嘴角緩緩收回去,他,居然就成了她急yù除去的一道傷疤?qiáng烈的挫敗感令南夜爵面容yīn鷙,神色十分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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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終於向他坦白
“那麼,這盤錄像帶你也不想要了?”
“這次,我想賭一把。”容恩一甩手,力氣不是很大,卻將南夜爵的手輕易甩到一邊。
“拿閻越的前途賭嗎?”
“不,”容恩退後兩步,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堅定,“拿我和閻越的感qíng賭。”如果她們的感qíng足夠好的話,不用任何一方犧牲,不論怎樣的結果,他們都能共同面對。
腳步,如此的輕快,她拋下臉色鐵青的南夜爵出了大門。
死寂安靜的客廳內,男人十指握成拳,拳背上,青筋緊繃,他隨手掄起桌上的裝飾物砸向旁邊的電視,砰的爆裂聲後,南夜爵大口喘著氣,眼睛血紅,“容恩,你會後悔的!”
本以為她會妥協,卻不料,她還想掙扎,好……
南夜爵頹敗地倒在沙發上,眼神透露出令人可怕的yīn冷兇悍,不顧一切地代價,我會讓你嘗到的。
儘管後背挺得再直,容恩走出別墅大門的時候,還是加快了腳步,她就怕南夜爵會再追上來,閻越找不到自己,電話又打不通,肯定著急了。
打車回家,剛走到樓道口,就看見閻越的車子停在不遠處。
她小跑上前,只見車窗開到一半,男人側著臉趴在方向盤上,似乎睡著了。短髮垂在額前,滿面疲倦。
“越?”容恩彎下腰,輕喊幾聲後,閻越這才睜開眼,他眉頭輕皺,正起身,“恩恩,你去哪了?”
見他滿臉緊張,容恩便繞過車前坐到副駕駛座上,“越,我有事想和你談。”
“怎麼了?這麼嚴肅。”閻越斜靠過來,將她瘦弱的身體擁入懷中。
胸膛的溫暖,令容恩感覺到心安,可那件事,始終是塊沉甸甸的石頭,“發生在市醫院地下車庫的事,我已經知道了。”
閻越身體一僵,拉開二人間的距離,“你知道什麼了?”
“從綁架到最後的……”容恩禁不起想起那幕血腥,她閉了閉眼睛,“都被人拍了下來,越,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是誰?”男人的語氣,已經透露出某種yīn寒。
“南夜爵,”容恩說出這個名字時,眼皮一跳,緩緩睜開眼,“我的老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事qíng,總算繞回到了重點,容恩低下頭去,方才的堅定,在遇上真正要開口的時候,顯得那麼不堪一擊,秋風瑟瑟,不遠處的樹上,一片即將凋零的梧桐葉,仿佛就是這時候的容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