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看身边的事情,要寻找它们的合理性,如果你找不出来,那么就一定有其他的解释。这些个用普通生活逻辑解释不出来的事情,就可能是敌情..”
戚文彰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头一开,重要的情报就源源不断地送到他的面前,目标都指向一个人:特鲁茨·冯·胥林德。工人们报告了他一系列的反常举动:
胥林德夏天他把许多毛衣挂在窗户的外面,而且一挂就是一个星期,从来不往回收..
胥林德经常骑自行车出门,而故意不坐公司给他安排的汽车..
人们看见他用一个干净的白毛巾去擦公园大理石上的尘土..
还有一次他去钓鱼,别人用鱼篓,而他却带着一个大坛子,他把坛子灌满了水,而里面却仅仅钓到两条小鱼..
他经常在黄河岸边行走,人们发现他在岸边的木桩子上刻划水位标记..
戚文彰基本锁定了胥林德是间谍重大嫌疑人,立即对他进行严密 的监视和控制。这个时候,对于胥林德来说事情也很明了,他已经无法继续隐藏了。双方摊牌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胥林德自然不甘心坐以待毙,他向兰化公司打了一个报告,以家庭的原因,要求回德国探亲。
戚文彰知道收大网的时刻到来了。胥林德知道自己行将暴露,他第一要脱身,第二还要把手里的重要情报带走。
逮捕胥林德跟逮捕瓦特一样,他需要有一把尚方宝剑。
戚文彰火速回北京去找到杨奇清副部长。但是他刚刚到达公安部大院,就被早已守候在那里的刘云非的手下拦住了。自然,戚文彰的行动日程是孙明报告的,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们告诉戚文彰:你现在执行错误路线,专案组准备对你进行隔离审查。
27“我曾经跟你做过交易的,你现在为什么还要找他的麻烦?”何其妍愤怒地质问刘云非。她作为北京公安局为数不多的几个还具有行政权力的人,很快知道了戚文彰被隔离审查的消息。
刘云非作出一副无奈的表情:“你以为我愿意再跟他这个榆木脑袋废话啊?迫使他参加运动,又不是我个人的意见,那是中央首长的精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