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綰有些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應,怎麼反應。
在江城每一次見到宋鈺,她都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無措,生怕自己的一舉一動被別人抓住錯誤,放大責怪。
她從來不是小心的人,唯獨對上宋鈺,就不知所措。
就像現在,她不知道是該禮貌的回以微笑,寒暄一下,還是立刻起身,掉頭就走。
她愣在那裡,遲疑間,一個反應都沒有。
宋鈺似乎明白她的為難,主動的起身,對她道,「綰綰,你慢慢喝,不用擔心什麼,我不過來,但就在這裡。」
第四百三十七章:賭氣
他說不過來,又說就在這裡。
唐綰知道他格外強調的意思。
我不過來,你不用為難,不用擔心會被誤會,但我就在這裡,你可以放心大膽,就算喝醉了也不會被人欺負,因為——
我就在這裡。
唐綰心裡五味雜陳,難受的不行。
在宋鈺離開時,叫住他,「宋鈺哥哥。」
她用了以前的稱呼。
宋璽微微一怔,停下腳步,看向她。
唐綰對著他微微一笑,「我們好像還從來沒有一起喝過酒,既然碰到了,就喝一點吧。」
她為什麼一定要避嫌呢?
付煙替宋璽挨過一刀,難道宋鈺就不是從小照顧她長大的哥哥嗎?
宋璽拿付煙當姐姐,她現在何嘗又不將宋鈺當做大哥。
如果,只要問心無愧,就不需要避嫌,那她,也不需要避什麼嫌。
宋鈺重新坐了下來,坐在唐綰的對面,他今天穿了一件灰色的毛衣,外面搭著卡其色的長大衣,將他本就溫潤的氣質襯托的更加溫和。
「真的想好要和我一起喝酒了嗎?」
他總是時刻為唐綰著想的,甚至問她,「不怕會引起誤會嗎?」
「為什麼要怕,我拿你當大哥,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喝個酒怎麼了?」
唐綰說完,舉起酒杯,朝宋鈺示意,「宋鈺哥哥,這杯酒我敬你。」
宋鈺也端起酒杯,一杯飲盡後。
看著唐綰毫無喜色,惆悵的面容,宋鈺道,「綰綰,你是在賭氣。」
他一眼就看穿了唐綰。
唐綰也沒否認,酒意上頭,她有一肚子的委屈和不服,「憑什麼就我一個人需要避嫌?宋璽和付煙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連和你喝個酒都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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