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葉馨琦被擄走,已經過去了一天了。儘管慕煌夜派了很多的精英士兵去搜尋,但依然沒有葉馨琦的消息。
「都是一群廢物!」慕煌夜露出了少有的憤怒神色。他加深了呼吸,一臉的怒氣。
他的聲音夾雜著憤怒,如同火山爆發一樣,迅速而且威力巨大。
所有的人都跪在了他的面前,不敢言語半分。甚至有些人都蜷縮著身體,默默地發顫。
「我想,她可能被帶走了吧。」慕容瀅站了出來。她的眉宇之間有些倦意,還有淡淡的憂鬱。
慕煌夜背著手,神情帶著悲傷。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在默默地在心裡懊悔。
——早知如此,就多安排幾個侍衛了。不應該貪戀和她在一起的二人世界的。現在她被帶走了,才開始後悔當初的行為。
他看著葉馨琦的畫像,心中的悲哀越來越大。
此時是傍晚時分,天色漸暗,依然陰雲密布,一片灰暗。寒風捲起,吹動著宮殿的門窗,從而發出惱人的撞擊聲。
「你說,咱們的女兒怎麼如此多災多難?」葉鳳漪依靠在程霖珏的懷裡,臉上也有悲傷的表情。
「這是上天對她的考驗啊。我想,她最後一定會幸福的。」程霖珏在妻子的頭上印下一吻,安慰著妻子受傷的心。
「但願如此。」葉鳳漪嘆了一口氣,伸出手抱住了自己的丈夫。她微微眯起雙眼,將悲傷掩蓋。
墨瑾然從外面回來,就回到了白澈的身邊。
白澈依然靜靜地躺在那裡,面色安詳平靜,依然如同睡著一般,如此淡雅脫俗。
「白澈……你什麼時候才會醒過來呢?你喜歡的陛下被人擄走了,我想和你一起去找她,你覺得好嗎?」
墨瑾然坐在白澈的身邊,伸出手,撫摸著白澈略顯蒼白的臉,臉上流露出帶著倦意的悲傷。
抬起頭,看看窗外灰暗的環境,稍稍舒了一口氣,「該是時間給你換藥了。」
他將白澈抱起來,把白澈的下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小心翼翼地把白澈的白色衣服解下來,褪下的衣服扔在一旁。
白澈的身體很是白皙,仿佛沒有什麼血色一般,看起來並不健康。雖然他自身是有肌肉的,但是看起來依然瘦弱,仿佛個文縐縐的秀氣小生。
墨瑾然謹慎地把白澈的腰上纏著的繃帶解開,一圈一圈地解開,把白澈腹部的傷口露了出來。
那個傷口還帶著淺淺的血跡,留著一些膿,慢慢地癒合成了一道疤痕,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痂。
看來恢復得還不錯。但是為什麼他還不醒呢?
墨瑾然再次把白澈放平,把抽屜里的一瓶藥拿了出來,均勻地把把藥粉撒在白澈的劍傷上。隨後,又拿出新的繃帶給白澈纏上,再小心地給他穿上他的白衣。
最後,就可以給白澈蓋好被子了。墨瑾然並未看到白澈的手,就不知道白澈的手在這個時候稍稍動了一下。
「我等著你醒來,跟我一起去找陛下。」墨瑾然用大拇指蹭了蹭白澈的臉頰,臉上帶著疲倦的笑容。
墨瑾然來到床榻的另外一側,平躺在白澈的身邊。他終於可以閉上疲憊的眼睛了,他真的太累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