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銘簫回到錦華宮,默默地坐在一身落魄模樣的任冷兮身邊,眼神複雜深邃。
他拿著布子,一遍又一遍地擦試著沾著鮮血的長劍劍身。
白色的布子不斷地被染上了鮮紅的血液,漸漸沾濕整一塊白布,讓劍身上的血污越來越多。
錦華宮的地面上躺著十具士兵的屍體。本來潔淨的地面染上了一層的血污。
這些士兵都是奉命來抓捕冷銘簫入獄的,但是現在都已經成了冰冷的屍體。
冷銘簫坐在那裡,還是一遍遍地擦著血跡斑斑的劍身,神情冷漠,眼神複雜。
等到手裡的布子完全被鮮血沾濕,他便冷冷地將布子扔到了身後任冷兮的身上。他又隨手把任冷兮的衣裙拿在了手上,繼續擦拭劍身。
不消一會兒,冷銘簫的眼前突然多了一雙鞋子。他冷笑一聲,抬起了頭,「皇上親自來捉我進牢?」
冷銘簫的臉上濺著血跡,再加上他臉上的冷笑,顯得更加毛骨悚然。
「你要如何才肯入獄?」慕煌夜微微眯起雙眼,用一雙冰冷的眼睛看著冷銘簫。慕煌夜選擇無視落魄的任冷兮。
一切都是她自己的自作自受。
「我要等琦兒回來,還要她安然無恙,我才肯入獄。」冷銘簫把劍身擦得乾淨透亮,就把任冷兮的衣服隨時丟在了身後,再次打在任冷兮的身上。
冷銘簫冷冷地笑了一下,直視著慕煌夜的幽深眼眸,神情泰然自若。
「你好自為之。」慕煌夜漠然地甩袖離開。這句話不光說給冷銘簫,也說給了一臉落寞,渾身落魄,眼神空洞的任冷兮。
冷銘簫目送著慕煌夜離開。他拿著長劍,突然站了起來,轉身把長劍的劍鋒指向了任冷兮。
任冷兮看著近在咫尺的劍鋒,眼眸稍稍顫抖了一下,但她卻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
「聽說你的妹妹就住在承夜殿隔牆的離華宮裡,而且根據你的描述,她應該還沒有為慕煌夜獻身……」冷銘簫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任冷兮聽到他的話,神情一下子變得慌張,終於動了一下身體,「少主,你想幹什麼?請你不要傷害我的妹妹。」
她慌慌張張地起了身子,抓住了冷銘簫的胳膊,露出請求的神情。
「你可管不著我。」冷銘簫冷冷地看了一眼任冷兮,隨後他硬是把任冷兮的手甩了開來,提著長劍就出了錦華宮。
任冷兮想追出去,可是自己現在的身體已經被冷銘簫蹂躪地渾身酸痛,而且還被捆住了手腳,完全不能動彈。
她只能絕望地哭泣,在床榻上大聲痛哭。她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喜歡上冷銘簫是個絕對的錯誤……
冷銘簫將攔路的侍衛通通抹殺,迅速地進入了任冷離的寢殿。
任冷離早就被侍衛叫喊的聲音驚起,一臉驚恐地躲在床榻的角落裡瑟瑟發抖。
冷銘簫站在了她的面前,臉上的笑容在黑夜裡顯得更加詭異。
「你是什麼人?」任冷離知道門外的侍衛全部被殺了,也沒有叫人。但是,身體的顫抖已經暴露了任冷離的狀態——她在害怕。
「跟你姐姐私通的人……今天想來找你……說說事。」冷銘簫的雙眸透露出冷意,突然奮起,來到了任冷離的身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