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被他耍了。他很故意,十分明顯的故意!
晚上,鄭予妮抓狂地給段溪芮打電話,一陣上躥下跳地瘋喊,段溪芮一言道破:「你現在這樣,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我忍,我就忍,」鄭予妮第無數次地說,「看誰沉得住氣,想逼我破防?做他媽的春秋大夢!」
段溪芮不忘問她正經事:「你打算周五來還是周六來?於琛周五值夜班。」
「那就周五去吧,一起吃飯。」段溪芮的婚禮將至,鄭予妮答應了過去幫她打包伴手禮。
「好。」
第六個工作日,老天沒給鄭予妮遊戲勝利的機會。經天上午又出去了,下午才回來,可按照遊戲規則——她不能去找他。
馮歆幾乎整個下午都不在,她資歷更深,經驗更豐富,承擔的工作就更重些,一下午不是找領導,就是在其他辦公室談工作。而王佳音則悶頭在那做題——程主任也很照顧她,沒給她派什麼重活兒,她現在只處理一些邊角瑣事,很快就能做完,其餘時間都可以自習。
其實鄭予妮並不介意經天在有人的時候來找她,她已經很確信這兩位姐妹根本沒把她和經天當回事了,哪怕她和經天在說話,她們也不會細聽——這種同事真的很令人舒服。
所以,他就這麼來了。
經天仍是略過王佳音,沒看她在幹什麼,招呼也沒打,就走到鄭予妮身邊,說:「我發現這個膜會堵住我的聽筒,我打電話聽語音的時候聽不清。」
「這樣嗎?」鄭予妮朝他伸手,他把手機遞給了她。
她把兩人的手機捧到眼前對比,雖然型號不同,可乍一眼卻沒看出區別。經天又說:「就是這個膜不是通用的。」
鄭予妮笑了,把手機還給他:「那你拆了吧。」
「我是要拆的。」經天說完,揣著手機走了。
——哦,拆她的膜,所以專程過來跟她說一聲。
——拆就拆唄,我又看不出來。她甜蜜地嘀咕著。
好了,既然他來找她了,那麼下班之前,她可以去看他了。
五點開始,鄭予妮就抓緊把各項工作收尾,至少做到一個顯眼的斷點,好讓明天接著做的時候算是新的開始,以防斷了思路。
快六點時她去上衛生間,順便去看看他。一進門就看見經天在吃什麼,她目的明確地走到他身邊,看著包裝袋裡五顏六色的糖,問:「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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