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杜慧玲的福,今天一整天,經天都沒有再出現在應急辦。
也好。鄭予妮真心實意這麼想,從今天開始,她和他之間一切來往交流都會被人拿放大鏡般觀察了,馮歆一定會開始注意他來跟她說了什麼,與其眾目睽睽,左右顧慮,她寧可他不來。
今天是周五,鄭予妮晚上有鋼琴課,便準時走了人。她路過經服辦時看到經天還在,可到了電梯間沒一會兒,他也隨後到了。
兩人相視,都沒在笑。經天看了一眼電梯數字,試著建議:「走樓梯?」
——他在邀請她一起走樓梯。那麼她當然會答應:「好。」
這座樓梯夾在樓間,不似他們說悄悄話的那邊有外窗,光線更是幽暗了許多。視線黯了,他沉厚的低音嗓就更顯立體渾濁了:「周末幹嘛?」
鄭予妮一笑,承認道:「今晚有鋼琴課,所以要早點走。」
經天笑了:「哦,我就說你肯定會。」
「我學藝不精,彈彈流行曲而已,怎麼能在你這種扎紮實實從古典鋼琴學起的面前吹啊。」
經天想了想,才說:「我說過嗎?」
鄭予妮很快說:「沒有,我猜的。」
「猜這麼准。」
「是啊,我猜你的事一直很準的,還沒出錯過。」
經天嘴角一扯,記恨地說:「個鬼,你之前還說我是gay。」
鄭予妮遲疑之後,決定承認:「我從來沒有真的懷疑過你,那天只是……為了套出我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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