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於琛又送鄭予妮回醫院,又揶揄她:「你怎麼還沒搞定啊,我都聽了半年了。」
鄭予妮嘆氣:「可能搞不定了吧,誰讓你這個標杆立在這裡,他可能審查不過。」
於琛嗤之以鼻:「你對標我?那是很難了。」
鄭予妮瞪他:「哥,咱能想著點我好嗎?」
於琛笑了笑,算是這一夜緊繃的稍稍放鬆。然後,他冷不丁地說:「溫彥前陣還跟我問你了。」
鄭予妮跟突然見鬼了一樣脊背一涼,張口就罵:「我靠,你嚇我一跳。」——她怎麼忘了,於琛跟溫彥在學校還是球友。
於琛主動說:「問你現在在哪裡,工作了嗎。」
「你說什麼?」
「我肯定說不知道啊,溪芮交代過。」
「哥,您真好!」鄭予妮豎起了大拇指。
於琛故意地說:「你沒有想問的嗎?」
「沒有。」鄭予妮想也不想就說。
「也是,你現在新歡正濃。」
「主要是這樣,」鄭予妮很樂意承認,嘴角已經掛不住笑了,「其次,既然他問了,說明過得也就那樣,不然誰過得好還打聽前任啊。」
於琛也笑了:「確實,他好像一直沒有女朋友。」
鄭予妮捂住了耳朵:「救命,我耳朵髒了,我不想知道!」於琛肯定早跟段溪芮說了,段溪芮也知道她不想聽,所以才沒傳到她這。
等到能夠休息下來,已是下半夜。醫院很早就開始查房,送飯送菜的,化驗檢查的,人來人往,所以她們眼沒合上多久又起來了。於琛父母也早早到了,他們按照其他家屬的建議做了小米粥送過來,護士送餐出來時給他們報喜,段溪芮醒了。
他們哭成一片,段溪芮媽媽托著護士的手說:「求求你們一定要好好救我女兒,她那麼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