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看到第三遍的時候,鄭予妮回來了。他像個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應她的時候悶悶的,像頭水牛。
鄭予妮聽出來了,好笑道:「你幹嘛。」
「……」經天趕緊岔開話題,「你給爸媽多少紅包啊?」
「一人一萬。」
「……領導,你好有錢。」
「那你打算給多少?」
經天都要羞愧了:「我還沒給,打算一人五千吧。」
鄭予妮認真數落他:「經處,你是不是有點摳了呢,我第一年就給的五千。」
「……我覺得他們可能也不需要我這仨瓜倆棗。」
「你要這麼想,你給五千,他們可能返你八千;你要是給一萬,他們可能就返你兩萬——你說是不是?」鄭予妮說得頭頭是道。
經天笑岔氣了,鄭予妮第一次聽他笑得如此瘋癲。然後他說:「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博弈論被你玩明白了。」
鄭予妮嘆了口氣,說:「主要今年,我給兩萬,他們得返我兩百萬了。」
「我靠——」經天反應很快,「幹嘛你要買房啊?」
「對啊,國慶之前就在說,回來又商議了一下,今年肯定會買吧。」
「買哪裡啊?」
鄭予妮很樂意跟經天說這件事,應該說,她很想跟他說這件事,在她心里,買房這樣的人生頭等大事,怎麼都是要跟他說的。她說:「我看了幾個,都在河心街道,之前我是想買兩房的,但我爸媽想要三房。」
經天說:「兩百萬首付嗎?那三房應該是夠的。」
「他們現金現在只有一百萬,我們家在澄州還有一套準備賣七十萬,買家過兩天來見我爸媽,所以本來我們要去自駕游可能也要晚點了。然後省會還有一套140平的,現在掛牌價是220多萬,不過最近經濟不好,應該很難賣掉,所以剩下的他們說再湊一下,最好是能幫我付四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