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麼認真跟他說,那麼他也認真幫她盤算:「四成兩百萬啊,那總價五百萬,在望歸可以買很不錯的了,你有什麼考慮的條件嗎?」
鄭予妮說:「我不買新房,現在新房公攤都好大,又貴,便宜的也要六七萬,買不了多大。我看的小區基本都是一零年左右的,掛牌五萬左右,一百平米出頭,然後呢最近房可能是不好賣,我看成交價都比掛牌低好多,所以應該還有得談。」
她在笑,經天也跟她一起笑:「可以的,不要著急,賣家看你不急,他就會急了。」
「我覺得最好也不要把預算拉滿吧,還得留點錢裝修,」說到這個,鄭予妮又愁了起來,「好煩哦,裝修完入住至少得半年吧,那放貸之後我得一邊還貸款一邊交房租——殺了我!」
倒是讓經天想起來問她:「你沒排到人才房嗎?」
「街道就是比較慢啦,我上次發改那個朋友昭昭就排到了啊,住建自己都不用排,直接就有。」
「也是……」經天若有所思,「我幫你問一下住建吧。」
鄭予妮一怔:「啊?可以問嗎?」
經天倒也沒有剛好認識望歸區住建局的人,要說有也是工作上的泛泛之交——這樣的話鄭予妮也有,住建牽頭聯合街道應急的事情也不少。但是嘛,只要有心想做,他轉兩個彎總是能聯繫到的,只是他現在不好讓她知道他得這麼費心。
所以,他輕輕一笑,說:「我先問問看。」
「哦,」她的心撲通亂跳,想想又說,「不對呀,可是要是我簽合同了,過戶之後名下有房,是不是就不能申請了?」
「也是,」經天仔細思量之後,說,「那我抓緊問一下,你應該也沒那麼快,到時候可以先申請,你再去簽,反正也就住一年半載,沒關係的。」
經天的語氣過於輕淡,讓她聽起來這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他就是想讓她這麼認為的,可他的聲線那麼厚實,仿佛穿透了百里時空,就在她耳側溫柔繾綣。鄭予妮聽醉了,躺在枕頭上,閉著眼睛笑起來:「好。」
按理來說,再著急也不好大過年的找人家辦事,但還真有這麼個能直接拍板的人得賣他三分薄面。經天初三中午的飛機,早上還約了人家打高爾夫,一桿老鷹球落地,塵埃落定。
窗外雲海延綿,隔絕網絡和外界,人便有了理所當然的時間發呆。那麼,他當然在想她,畢竟,她現在是他唯一的私事和秘密了。
經天不由得笑了起來。從前這樣的事都是爸爸媽媽搞定的,又或是他有什麼需求,稍微一提,總會有人迅速而妥善地為他解決,並且他們都會為自己能幫到他而榮幸。父母的同僚,學校里的同學,行政處的老師,飯局認識的朋友,甚至是一面之緣的海關與使館,都會因為他的各種身份而青睞和重視於他;而無論是同事、前輩,又或是門口的保安、煎餅攤的阿姨,也都會因為他俊朗的外形而想跟他多說兩句,或透露更多的信息,或給他更多的照顧。至於那些愛慕他的女孩子,更是把他的需要當成頭等大事,不遺餘力地為他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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