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天笑了:「也沒有吧,跟你又不是不熟。」
「那看什麼關係了,作為同事,應該是還挺熟。」
經天掐了掐她的腰,讓她倒在他的臂彎里:「那……這種關係可以也熟嗎?」
鄭予妮頗為挑釁地看著他極近處的雙眸,問:「哪種關係?」
兩人挑動地對視了片刻,經天的嘴唇正要迫近——服務員過來上菜了。鄭予妮尷尬地坐正了些,第一道前菜黃油烤吐司落了桌,經天忍不住說:「你們這菜是不是上得有點快了?」
服務員聽出了這是抱怨而非誇讚:「啊?需要晚點上菜嗎?」
鄭予妮趕緊說:「你別理他。」
「不好意思……」服務員看了他倆一眼,趕緊把對面鄭予妮的餐具挪到了這邊。鄭予妮剛要開口,經天搶先說了一句:「謝謝。」
兩人又是一陣眼神較量,鄭予妮先開了口:「你什麼時候跟子浩說kiki的事的?」
經天想了想,說:「周五上班的時候吧。」
「哦,所以也打算周五告訴我?又或者沒打算?」
「本來是當天就想說的,那不是在冷戰嗎?」
「哦,所以你是知道我們在冷戰的。」
「那肯定知道啊。」
他真是一點也沒打算掩飾辯解,徹徹底底傲慢到了骨子裡。鄭予妮就這麼看著他,等待著他的解釋。經天根本沒有過多考慮,直接就說:「你找子浩幫你搬家,不找我,我還不生氣?我那天連後備箱都清好了。」
「啊?」他真誠得鄭予妮都羞愧了,沒忍住笑,「我不知道啊……哦,你自己做好了準備,就是不說,那天站我面前非要等著我問你?」
經天:「……」
說來說去,歸根結底,都是因為他不肯低下他這顆傲慢的頭顱。經天自己也看出來,所以無話可說,認栽般地嘆了口氣:「先吃飯吧。」
鄭予妮覺得有必要把這句話說完:「經天,作為同事,我跟子浩比你熟,可要是別的……你自己都不能直接說來幫我,我憑什麼敢?」
他只好窘迫地一笑:「我錯了。」
「……」和之前一樣,他認錯速度快得她意外,反倒還覺得他委屈了。她只好也說:「先吃飯吧。」
套餐一共五道菜,除了固定的西冷牛排和黃油烤吐司,其餘的是鄭予妮選的牛肉卷、蔬菜沙拉以及一道甜品。
吃飯時,鄭予妮接到了田煥雲的電話,打頭當然習慣性問她在幹嘛,可她現在格外心虛,還以為田女士是來抓包的,身體下意識偏離經天,才說:「我……在外面吃飯。」
「想問問你今天銀行有沒有聯繫你,批款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