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沉了,她受不住。
「你是怎麼學的,這麼會哄人?我好累,讓我靠一靠,不准再說話。」蕭焱讓屋裡的人都退了出去,他貪婪地,瘋狂地抱著人汲取她身上的甜蜜。
更強勢地要余窈不可以再開口,說些不知道琢磨多少遍的甜言蜜語來擾亂他的心。
她擁有的一切全都給他,聽起來多美妙啊,填滿了他的心,讓這一刻的蕭焱感覺到很疲累,仿佛一個人孤獨地走了很久,終於能找到一處可以安心休息的港灣。
他很累很累,想休息了,就霸道地讓她不能再發出聲音。
在蕭焱放鬆地將身體壓在她身上的時候,他想姓褚的那家人又算什麼呢?公儀一家他收拾了,被寄予厚望的公儀平成了個閹人;佞王被他貓捉老鼠一般玩弄了那麼長時間,然後被一劍削下腦袋,和他的母族都連具全屍都沒有留下;褚家放到最後,現在也快了。
余窈果然沒有敢發出聲音,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努力平穩著因為過重的負擔而變得急促的呼吸,心想著這個她沒有和別人學。
她是自己要這麼說的,也不是在哄他。
不過,郎君為什麼這麼累了?是不是因為今日出宮坐了馬車……
他的身材高大,手長腿也長,而她的身形是江南女子常有的嬌小,骨架就不大,養出些肉來也是小小的一團。
余窈若不是被他抱著,恐怕被他全身的重量壓的連站穩都不能,即便這樣能撐的時間也不長。
她求救地看了看不遠處的床榻,費力挪了一點過去。
蕭焱很快看出了她的意圖,皺了皺眉毛有些不情願,不過也知道她是個嬌氣的小可憐,順勢依著她的步伐,一同倒在了床褥上。
長臂伸出,他立刻將玄色的帷幔拉扯在一起,唯有兩個人的小空間很快變得昏暗一片。
但蕭焱的眼睛可以勾勒出她的輪廓。
他的手腳開始纏著她,將她死死地落在自己的胸膛上,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過會兒嫌棄兩人身上的衣物礙事了,他又迅速地將她的衣裙扯開,直至兩人肌膚相貼。
余窈被他的一系列動作弄的面紅耳赤,完完全全地任他擺弄,不敢亂動,只怕他再咬她,讓她變得和那兩天一樣,日夜不分地沉溺。
但蕭焱只是纏著她,將腦袋放在她的頸窩,別的什麼都沒做。
他確實是要休息,需要她來撫平身體和心裡的勞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