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年,二十年,你必須對我百依百順,你的所有都要給我。」他闔上眼眸,享受著無盡的黑暗,突然之間說了一句話。
他缺少的二十年,沒有道理地要她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彌補回來。
甚至於二十年前,她還沒有出生,她的父母親都還沒有遇見。
余窈張了張嘴唇,喉嚨處有些干啞,二十年前是不是就是郎君的母親死在郎君面前的時候?
蕭焱面無表情地用指腹摩挲她的唇瓣,將手指探了進去,這是不要她說話,可是曖昧的動作又像是存了刻意捉弄的心思。
少女被迫吸吮著男人的長指,臉頰很紅很燙,眼睛也變得有些朦朧起來。
她不安地用腿蹭了蹭身下的床褥,繼續聽他說些漫無目的又聽不太懂的話。
「你害怕暴風雨,我卻喜歡被暴風雨壓制的夜晚,黑暗的一片看不到旁人,宮裡也不再有別的聲音。」
「我殺了人,也不會有呼救的聲音傳出去。那人的屍體扔到御花園的池塘中,嘩啦一聲,其他人就覺得今天的雨果然很大。」
「只是,池塘中多了屍體,臭不可聞,裡面的魚就不能再捉出來吃了,它們去吃那人的屍體,我也不想計較。」
「可是,很冷,我躲在了帷幔中,還是覺得很冷。最後,我生了一場火,差點把那座宮殿給燒了。」
「有人終於發現了我啊,他們還是想殺了我,因為恨那個女人死了,有個人就也恨上了我。不過,後來,我聽說外祖母寫了一封信給他,他就說我還是信王。」
「你不知道吧?信王是我從出生就有的封號,嘖嘖嘖,說起來好笑,我原來還有一塊封地,其實離蘇州城不遠。後來那些人給我換了,換到了鳥都不拉屎的窮酸地方。」
「那窮酸地方我從來都沒去過。因為這雙和那個女人很像的眼睛,他破例讓我留在京城,也因為他們都死了,我做了皇帝。」
蕭焱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他用手輕輕地攪弄著那溫軟的唇舌,看著她覺得羞恥難耐的一張小臉,和她說,「我問公儀平為什麼,公儀平和我說這叫愛屋及烏,那個人愛那個情願為了褚家人去死的女人。可是我和公儀平說,我做了很多年的孽種,沒有人教導我任何事,不像他是御史大夫的嫡子,我不懂。」
余窈終於聽到了一個名字,哼著黏膩的鼻音,含糊不清地問公儀平是誰。
「公儀平的父親就是率先逼死那女人的兇手,他升官發財一路做到御史大夫,後來嘛,犯了事,我就帶著人抄了公儀家,本來公儀平也該死的。不過,我和那個人說,我需要一個同齡的人教導我些規矩禮數,那個人就讓公儀平進宮做了閹人。後來不知怎麼的,公儀平的心眼子多,自己改成了常平,讓人全叫他常中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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