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腥又臭。」他面無表情地看向余窈。
「……郎君,你咬我一口吧,我的身上應該不臭。」余窈很心疼,想到自己每天都用香露洗的香噴噴,還常飲藥膳養身,定然不會有腥臭的氣味。
她主動提出要蕭焱去咬她,微微揚起脖頸,還把衣領稍微往下扒拉了一下。
「好啊。」蕭焱欣然應允,小可憐很少有主動的時候,他當然不會放過良機。
牙齒碰上她細嫩的肌膚,慢慢地研磨,蕭焱的眼前仿佛又浮上那一層血色,不過好在,腥臭的味道離他遠去了,鼻間縈繞些許芬香。
褚心月聽到了這股輕微的動靜,她依舊沒有抬頭去看,可是此時她能想像到這個畫面,原來天子的身邊還有一個女子在。
是新後!她在朝著天子獻媚。
褚心月的心底像是有螞蟻在撕咬,微妙的難堪與不屑交織在一起,讓她的臉色愈發蒼白。
再然後,一隻匕首被扔到了她的面前。
「既然你不願作出選擇,看在你這張臉的份兒上,朕准你和朕的母親一樣自戕,就用這把匕首劃開你自己的脖子。」蕭焱的聲音如同鬼魅,褚心月看到面前的匕首,渾身不禁顫抖起來。
她想要和自己的姑母變得一樣,是要重複她盛寵成為皇后的道路,而不是想和她擁有同樣慘澹的結局。
劃開自己的脖子,那該有多痛……她不想死。
「怎麼?不願意還是下不去手,朕也可以讓人幫你。」蕭焱皺了皺眉頭,很不滿意她拖拖拉拉的舉止,決定大發善心地幫助她動作快一些。
他看向常平,常平便俯身撿起了匕首,朝著褚心月走去。
「不!」褚心月驚慌失措地往後退去,意識到她今日要麼死要麼……她終於抬起了頭,面上再無一分世家女的風采,「我選,陛下,我選擇您說的!」
「哦,你選什麼?」蕭焱撩了一下眼皮,好整以暇地拿起了一摞奏章。
奏章上頭全是這些年褚家明里暗裡犯下了大大小小的罪行,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曾有一褚家人娶妻之後養了外室這樣的小事也記了上去。
他已經看過了無數遍,早就沒了興趣,便把奏章給了一邊翹首以盼的小可憐,讓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念出來。
所幸,余窈是識字的。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鬢髮散亂的褚家五娘子,心裡並未有太多情緒,如果互不相干她可能還會唏噓一聲,可她現在站的是郎君這頭,同仇敵愾之下真的涌不出對她和褚三郎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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