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緊張來自於她對一個月前的所有記憶都沒有,所以,她不認識眼前的任何人。
可是對方不給她緊張的機會呀,下一刻,帶頭跪下的侍衛搶步撲進水中。
“公主,公主,您不認識我了,我是河圖啊……”侍衛立刻抹了抹烏黑的臉,露出來的一張也沒白多少的臉龐。
“河圖。”還是不認識。
“對,對。”侍衛猛點頭,可是一想,他雖常在公主面前行走,公主哪有道理記住他的名字,忙從腰間掏出一塊令牌。
“公主,您怎麼就捨得您的子民,不說別的,你怎麼捨得離開君上……?”一旁那個叫做河圖的侍衛,明顯情感比較豐富,自從岑九念不說話也比較意味不明的默認了這個公主的身份後,就已經哭訴到現在。
這估計是不知從哪個的村莊徵用來的牛車,雖然鋪上了一層同樣看不出顏色的墊子,就如同這一群同樣看不出侍衛服的侍衛一樣,怎麼看都像是打了敗仗一路奔逃回來的逃兵。
這畫面很喜感,可是九念很想哭,倒不是被身旁一邊推車一邊哭著的河圖感染,而是這小子,能不能在哭的時候,順便解決一下午餐問題。早知道,還不如在溪水裡叉條魚解決了溫飽問題,再來討論這公主離家出走捨得不捨得的問題。
只是此刻,九念一不知這個“公主”以前是什麼性格,若是一時間性格變化太大,會引起懷疑;二是這個已經困了她一個多月的峽谷,此刻當然是能夠離開這裡為先。
“君上……”君上是誰?
九念莫名的抓住一個詞,肚子卻很合景的叫喚起來。
咕嚕嚕!!終於,推著板車的侍衛神色動容,終於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河圖立刻示意一旁的侍衛,片刻功夫,一名侍衛顫巍巍地捧著肉乾、干餅等食物。終於讓岑九念切實地感覺到自己不是來到個原始社會,雖是肉乾和干餅,岑九念感覺滋味是前所未有的好。
於是,河圖又開始繼續。
“公主,您走了三年,君上找遍了日落國的每個角落,就連北魄國都被君上翻了一遍,您放心,屬下已經發出消息,君上很快就會趕來。”
“君上?!”九念的腦袋裡沒有任何記憶,更不知道這個君上和她的關係。
君上,是皇上或者王上的另外稱呼麼?那麼,這個君上她是不是可以理解為父王?
只是……
她是不是該表現點什麼端倪,才能讓面前的這些人看出些她的不一樣。也為這個即將見面的君上鋪敘?
“君上是誰?”於是九念很直接地開口,懸念拋就要拋個大的。
“呃?”板車一頓,幸虧九念很有先見之明地穩住。
對,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繼而轉頭,臉色平靜的看向一側面色驚訝的河圖,還有傻了的一群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