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後面那個罵了一個時辰的反賊鬧的。
只是不見得岑九念來就會有用,岑九念是這樣想的,自己來一趟,即使對那反賊沒什麼用,大抵也能給那岑景玉一點壓力的,畢竟,他還是自己的侍衛,是不?
“老臣跟隨先王整整四十年,先王啊……你們這群……”
“岑景玉,你不得好死,先王若是……”
“岑合卿,你這……”
岑九念揉著有些發漲的腦袋,已經來到了囚車前。一抬頭,只見昨日被當成一頭死豬的囚犯此刻中氣十足,罵罵咧咧不停。
“公主來幹什麼?”馬車中的岑景玉看了一眼,卻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這三年倒是改變了不少東西,比如這個從來不會出現在陌生人面前的公主,如今竟也學會了騎馬,還敢站到人群面前,單憑這份“勇氣”,岑景玉都覺得自己怎麼的都得感謝那個綁架了“公主”的人。
岑九念就這麼仰著頭,看著囚車裡叫罵的人,足足有一分鐘,囚車裡的人似乎意識到有人在看她,且是個一身粉色長袍的女子,下意識地引起了注意。
岑九念見此,剛要開口,只聽到囚車內轟隆一聲,剛才還中氣十足的老者身形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了車上,一手指著岑九念,口中話都不利索了。
“你,你……”那神情宛如見了鬼一般。
“你認識我?”岑九念疑惑地開口,她長得也沒那麼嚇人,能有這麼大反應,自然是面前的老者認識自己。
“公,公主?”老者面色怪異,手指顫抖,就連整個上半身都顫抖著,喉嚨吞咽,說不出話來。緊接著,大叫一聲,神色怪異,下一刻,咚的一聲暈厥在了囚車之中。
這一動作終於引起了周圍侍衛的注意,立刻打開囚車,去看老者的情況。
岑九念心一顫,這一趟果真沒白來,她這個公主的頭銜是鐵定的了,一個人說你是公主的時候,你還可以懷疑,如今三個人,都指著她認她為“公主”。
看來這具身體應該就是“公主”了。
岑九念本還要進一步接近老者之時,馬蹄聲急促地在身後想起,岑九念轉頭,只見河圖飛奔而來。
“君上,是君上。”入眼就是河圖那張喜極而泣激動得說不出話的神情。
“公主,君上,君上到了。”
“到了齊昭都?”九念一愣,被河圖強拉著上了馬車,可是隊伍遠方放眼望去也沒見任何都城的影子啊。
河圖似乎已經顧不上她這個公主,神態也不在狀態,手忙腳亂的整著自個的衣衫,直接扯過一旁的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