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圖。”聽到喊聲,本想直接開溜的河圖止住了步子,面色尷尬地看向走進大殿的公主和君上。
你說自個操什麼心,公主和君上怎麼會有隔閡,君上看公主的眼神要多溫柔就多溫柔,公主眼裡那從來都是離不開君上。
“公主,君上,晚宴已經備好,現在傳嗎?”河圖正了正嗓子,就算不在朝都,也要拿出幾分朝都的氣勢,公主是誰?怎麼說也是大荊國岑王族唯一的繼承人。
岑合卿看了一眼河圖,只這一眼,便讓剛才偽裝得理直氣壯、正氣昂揚的河圖頓時虛心的泄了氣。
“傳膳。”下一刻,男子說話了,河圖如負重卸的轉身溜了,緊接著魚貫而入的菜餚,九念一愣,清一色的侍衛?而且端菜的動作竟然如此嫻熟。
“這些都是王宮裡的侍衛。”岑合卿拿起侍衛遞上的木筷,了解到這齊昭都郡守出身,不再說什麼,放在正位之上。
九念看到正前方一道醬香肘子,雖然是一道平常菜,卻讓九念有些懷念。老爺子運氣出奇好的救了一個廚子,後來才知這個廚子曾是兩廣總督家的私廚,祖上更是皇宮裡御膳的御廚,一道平常的醬香肘子,一到嘴裡能融化成了蜜。
“公主請用。”下一刻,一塊冒著熱氣、切成小塊的肘子放在九念面前,九念一抬頭,有些不解地看著站在身旁的男子。
同樣是一身白色衣衫,不同於昨日的風塵飄逸,衣襟出簡單勾勒的花紋被男子穿出低調沉穩的感覺。而此刻,岑九念上一秒心大的坐在了位置上,才發現,男子是站著的,站在她身側。
他在布菜?!
“坐下一起吃吧。”九念這一邀請很合時宜,也很真心誠意。
讓這麼個人伺候你吃飯,你也得心大的吃得下去。她是公主不錯,一個被架空的公主若不在識趣一點,豈不是自個找死。
九念還不想死,那一世沒死成,這一世怎麼得也得小心點,首先別自個把自個作死。
“服侍公主是臣應該做的事。”對方沒有坐下的意思,神色平靜地接過侍衛手中遞來的碗,連放碗的姿勢都那麼的行雲流水。
看著夾菜的都熟練如畫一般,九念想不相信男子說的話都難。
岑九念咽了咽口水,頓時感覺那香味誘鼻的醬香肘子不敢吃了,抬頭看著男子,很努力地想從男子神情中看出不喜的神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