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走?
圍牆外直通齊昭都城郊,倒的確是一個最便捷的逃跑路線,只是,他的九念沒有這樣縝密的心思。
“請公主回宮,讓御醫檢查一下。”或許是他多想了,三年總會改變點什麼,比如那布滿後背的傷痕,從背翼蝴蝶骨一直到腰跡,深淺不一、新舊交叉,這三年,他的九念到底經歷了什麼?
……
“平身!”
“謝公主!”公主沒有來得及登基就失蹤了,朝都宮內總管都沒有改口,鄭郡守謹慎之謹慎再拜一番,堪堪站起身。
“公主,鄭郡守上任以來,連續三年疏通啟水,打通我日落國西北邊界與北魄囯的茶葉、桑麻貿易通道,使得齊昭都的百姓安居樂業。”
鄭郡守聽到上面傳來的聲音,只恨不得立刻死了也甘心了,他,他辛辛苦苦從一介書生做到了郡守的位置,他的想法被同僚們取笑了這麼些年,看到沒,上面還是看見的。
那一字一句他的功績是從君上的口中說出的。
“這都是微臣該做的,能夠成功打通我日落國與北魄囯的貿易之路,也是托公主的洪福。”鄭郡守內心澎湃,一澎湃就激動,激動就容易出事。
郝公公一聽,臉色一白,你個鄭郡守,千叮嚀萬囑咐要謹慎開口,謹慎開口,你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鄭郡守一愣,看著目光足足殺死他的郝公公,更慌了,先前的那一點激動也一下子給澆滅了,怎麼了,他說錯什麼了?
這,這日落國與北魄囯,公主與北魄囯皇子的婚約不是人人都知麼?鄭郡守慌得一眼看向郝公公,被郝公公一眼瞪回去。
完了,公主最恨的就是北魄囯國主,就連這失蹤,也和這北魄囯脫不開關係,這小子是不想活了?
第8章 共處一室 求摸
“鄭郡守勞苦功高,能夠因地制宜,發揮區域優勢打通與北魄囯貿易,這一做法很好。”九念點頭,很中肯地讚揚著面前的鄭郡守。
在這個時代,能夠想到互通貿易,提前花費財力將啟河的水疏通浚流,都說明鄭郡守目光長遠,在這條件有限的年代裡,做到這樣已經很不易。
“謝公主,老臣為日落國,為百姓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鄭郡守一下子斬斷了腦子裡懷疑的苗頭,他啥都沒說錯,啥都沒錯。
“鄭郡守,齊昭都與北魄囯相鄰,想必鄭郡守對北魄囯的情況有所了解,說說看。”
郝公公一聽,完了,腳下一抖,頓時恨不得面前地上的鄭郡守立刻拖走埋土裡。
岑合卿轉頭,看了坐在主位上,一臉興趣的女子,隱隱地覺得河圖口中的失憶並不像假的,不然,這樣平靜地而且饒有興趣地神情不該是提到北魄囯應該有的。
“回公主,北魄囯廣修農田水利,國盛民富。五年來,北魄囯大皇子白齊東征西戰,人稱常勝將軍,北魄囯疆域擴大了足有三分之一。只因我日落國與北魄囯有天然的地域屏障,所以,這麼多年來,北魄囯一直未出兵我日落,關係一直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