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郡守自然沒敢說,這是因為日落國根本就沒有出兵的價值,中間又隔著溧水與琦玉山,就算出兵,本都回不來。
“不錯。”岑九念不走心的讚嘆著,不過這年頭能抱緊這個大腿倒也不錯。
岑合卿摹地看著開口稱讚的女子,三年前那個以死相逼不願與北魄囯聯姻的公主,為了不聯姻選擇逃走,連他都一併恨上了的公主,竟會點頭稱讚那個曾經咬牙切齒的名字。
可……
這不是他一直想要的麼?為什麼有些失落,甚至面前的這場談話都變得漫長起來。
這樣的失落一直延續到結束,郝公公見君上悶悶的,這種隱藏在與平日表情無異的情緒也只有一直跟在君上身邊服侍的郝公公察覺得到。
君上不高興,只有一個人能夠辦到。
郝公公多了些心,這一多心,頓時發現一些不對的地方。
比如,晚宴的時候,雖然和往常一般君上坐在公主身邊,可是君上坐在公主拒絕了君上夾的菜。
怎麼會?晚宴結束,公主沒有留下君上,甚至看都沒看君上一眼。
公主這是害羞麼?
笑話,以往公主要是沒有一日不粘著君上,那才叫奇怪呢。
怎麼會?公主這是在沐浴,君上怎麼站在外面?
“郝公公?”放下衣服不走,什麼意思,岑合卿看向不在狀態的郝公公。
郝公公頓時一緊張,誇張地收回手。
“君,君上,奴才這就告退。”嚇死了,郝公公硬是生出一股恐懼感,公主這,簡直換了一個人。
那麼,這晚上,公主是不是……
郝公公不敢想,頓時顧不了他們君上是不是不高興了,麻溜地退了出去,看也不敢看他們君上的表情。
“吱呀——”幾個黑影比郝公公溜得還快,郝公公手中拂塵飛快地掃出,一個身穿侍衛服的小子被拂塵纏住,直接滾回郝公公腳底。
“師傅,師傅。”正是郝公公手下的第一得意門生餘三半抱著面前的郝公公站起身。
“找死呢這是。”這小子賊精明,也不枉他培養一場,還指著他養老送終呢,手中的拂塵軟了幾分,就是這張嬉皮笑臉一刻沒個正型讓他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