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撞之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差點就被當作飛鳥爬蟲之類的給消滅掉,只差一點,是因為寢殿內傳來了聲音。
岑九念微微皺眉,睜眼只見床榻上輕柔如絲的帳頂,至於自己何時到了床上,卻一點印象也沒有。
只是感覺渾身酸疼,腳下還墊著什麼,手........
岑九念身子一僵,目光一轉,頓時看到一個熟悉的月白色衣衫,而此刻,自己一腳搭在對方腰上,一手還伸在對方的衣襟里,手指一顫抖,指腹間突出的一點猶如燙火般趕緊縮回。
這一意識,直接讓九念驚的跳了起來,該死的壞習慣。
“啊!”雖只是一聲輕呼,已經讓紫微宮的人顫了三顫。
她,她從沒醉過,也不知道自己酒品這麼差,怎麼辦。
“公主醒了。”就在岑九念發愣的瞬間,男子起身,披衣,動作如行雲如水,讓岑九念想從動作里看出點什麼都不行。
但他在披衣,披外衣,可是擋不住頸脖間若隱若現的紅印。
以岑九念以往的經驗來看,以男子身上擋也擋不住的印記來看。
她定是把他怎麼了。
第32章 悔不當初 心虛
岑九念一把抓起衾被,發現自己衣衫雖不整,卻還套在身上,至少臉面還留了點。
艱難地扯上一個笑容,腦海里很理智的意識到,作為一個“身份上”的優勢方,她是不是要負起啥責任的?
要不然吃干抹淨拍拍屁股走人,她絕對有理由懷疑自個見不到今天的太陽。
“公主醒了?”對方的情緒很平靜,就連平日裡的柔情與寵溺都淡了。九念一想,壞了,這是要她柔情蜜意的節奏。
於是,九念很努力地想著昨晚她究竟做了什麼,是不是意圖不軌,借著酒勁做了什麼欺壓良民的事情,以前這樣的事情她也絕對沒少做。
老爺子恨鐵不成鋼也不是一回兩回。
岑九念無限遐想,猛然見岑合卿轉身就要走了,一急,嚇得一下子抓住對方的袖子。
“你別急,我.......”別急著去喊人,還有商量的餘地不是?!
岑合卿不想留,壓抑著滿心的問題,努力讓自己不說出口。
祁呈是誰?一想到這個名字,他就無法冷靜,他想揪出這藏在九念心裡的三年,一把火燒的一乾二淨,永遠都不記得才好。
可是,他不敢問出口,他怕再一次聽到九念說,她失憶了,不記得了。
就算失憶,就算記不得,還能竭斯底里喊出的名字,代表著什麼?
代表著他的心一塊一塊的裂開,跟蜂窩似的,沒有一塊完整。
九念有那麼一點慌了,第一次遇到早上醒來沉默寡言的男子,按照男子以往表露的心跡,他應該此刻會高興呀,然後將她岑九念逼上梁山。
從此一根繩上的螞蚱,一條船上的人,不,一個床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