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情形不對勁呀!
許是被她昨晚的勇猛給嚇著了?
繼而發現其實她岑九念就是個傀儡公主,獻不獻身都成不了關鍵因素。
畢竟,政權是槍桿子裡出的,又不是被窩裡。
何必生生地被個女人壓在身下。
絕對是了,這岑合卿絕壁後悔了。
可是,這又關她岑九念什麼事啊,她左右不過一個被逼上梁山的,是你自個決策權錯了,好嘛?!
那麼現在,她是不是該承諾點什麼,可是她什麼都沒有,沒有老爺子,也沒有在現代代表金錢地位的一切,她甚至命還在別人手裡。
“我,我不是故意的,許是酒後.......”失態?
不行,沒反應,這題揭過。
“你別生氣,我若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這個一定要說,不說她怎麼知道發展到了哪一步,還有沒有挽回的餘地。
你說,好端端的兩人,非要孤男寡女的睡在一處,這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沾鞋。
這事能全怪她麼?
“要不,我們慢慢地試著相處......”說不定,會發現她岑九念也有溫柔的一面,昨晚那狀態絕壁是打開方式有問題。
岑合卿轉頭,目光定在面前的女子的頭顱上,那一襲長發因她隱隱的不安,有些凌亂。她岑九念怕任何生人,怕任何沒有見過的東西。
只是從來沒怕過他。
“公主,合卿十五歲開始,與公主同床共枕到今日也有五年。”除了失蹤的那三年。
岑九念慌的抬起頭,她以為她穿的是新衣,卻不想已經是穿了五年的衣服。
可是,她,她這不是依舊穿的新衣麼,那又不是她。
“所以,公主與合卿早已經試過了,公主只是......忘記了而已。”
第33章 攔不住我 王爺
岑九念震驚了,目光也顧不得往日故作的低順與保留,直直地看著面前岑合卿。
男子的意思是要她習以為常,往後這紫微宮裡日夜如此。
這是欺負她失憶了麼?記不得以前的事,你說五年就五年。
然而九念又很懷疑地想到,五年都沒整個意外懷孕啥的,留個小公主,小太子什麼的,那麼現在她樂意退位讓賢,這裡還有她什麼事。
“公主後背有七顆痣,從後頸到蝴蝶骨,肚臍上方有一紫微花的胎記。又或許,公主生為女人,應該清楚自己是否有過床第之歡。”他至今都記得偷嘗禁果的他們,是恨不得日日都粘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