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大人命懸一線,好在回來的及時,不然,再無回天之術。”御醫立刻回稟道。
岑景玉眼一睜,能救?
御醫點點頭,岑景玉立刻讓開身,御醫立刻忙碌起來。
要知道當日景惲、昔右兩位大人身受重傷,御醫們日夜不歇的忙碌了多少天,雖然最後沒能救活兩位大人,可是從此之後,御醫們對於這種創傷才有了幾年如一日的研究、論證,甚至,每個御醫都能將那兩位過早去世的大人的病症一字不漏地背下來。
岑景玉想起當日發現,甚木、甚之是奉他的命令追查與塗相相勾結的中隅勢力,卻差點害了他們的性命。岑景玉眼眸一暗,目光看向岑甚木還未來得及換下的衣袍。
暗黑色衣袍一角沾著水漬,腳底沾著鏽紅色的泥土以及墨綠色的東西,岑景玉走近一些,在濃郁的血腥味中卻聞到了一陣發臭的味道。
水牢!
岑景玉眼眸漸暗,三年前,公主一心要出宮,逼著豫良人將她帶出宮去,本來他與岑合卿睜隻眼閉隻眼,想公主氣消了自然就回來了。
可是假出宮變成了真失蹤,等他們將朝都翻了個遍,才查出一個線索,當夜連夜出城的是塗相的人馬,而這些人一去不復返,至今沒有線索。
“全體出動,隨我出宮。”岑景玉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腦海中不斷浮現的是玉響、塵隸被發現時的慘狀。
第45章 三方人士 二老
“嘩啦啦!!!”水牢之內,塗相正啃著一隻燒雞,雖然這水牢之中氣味難聞了些,卻絲毫不影響他的食慾。
更不影響他食慾的還有水牢外站著的一群人,以及地面上橫七豎八日落國暗衛的屍體,岑景玉手下一等一的親衛高手。
塗相仿佛沒有瞧見這橫七豎八的屍體,眼眶裡只有這半隻少雞腿。
水牢之內一片寂靜,十二人站在水牢之外,一色的墨氈黑袍,全部露出一張慘白的面具。而這十二人方圓數十米的距離無一人生還,除了前面啃著雞腿的塗相。
“來客人了?”塗相邊啃邊抬起頭,看了這些人一眼,見來人不說話塗相繼續開始啃雞腿。
水牢之外紋絲不動地站著十餘個黑衣人,一色的黑袍墨巾,只剩下兩隻眼睛暴露在空氣之中,為首的黑色身影高大僵直,十餘人站成一處,卻愣是聽不到呼吸的聲音。
水牢中的塗相神志不清,倒是在他們的意料之中,能夠中了他們的障氣,失去記憶沒有變傻,還能夠站在面前的,也算是死裡逃生,意志力強大。
所以,他們沒指望從塗相的口中套出點什麼。可是,沒有了塗相,想進朝宮去抓住那岑王族後人卻是極其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