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人帶不帶走?
七年前他們全軍覆沒,朝宮之內的東西讓他們不敢靠近,可是在輾轉反側無果後,四年後,他們還是回來了,好不容易將那岑王族後人騙出朝宮,竟然真的起作用了。
可是,就在一個月余前,那岑王族後人在他們眼皮底下失蹤了,非但沒有躲起來,而是光明正大的回了日落國。
而且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機下,若是讓無上長老知道了……
水牢外無一人說話,圍繞的低沉的暗黑色氣息讓水牢無形的陷入一種黑暗之中,除了塗相。
這十餘人並沒有想殺塗相,他們候在此處已經整整兩天,若不是那個逃走的人發現了他們,他們也許會呆的時間更長。
死亡的氣息已經瀰漫在水牢之中,十二人中十一人僵直的身子依舊不懂不懂,卻有一人佝僂著身子,十二人中唯一不斷地左右扭動,像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子。
可是先前唯一出手的,就是這左右扭動之人,如死神一般,已經水牢之內所有活著的,全死了,除了逃走的岑甚木、甚之。
不,還有活著的,且不是塗相,更是正大光明的站在這群黑衣人身後,且還有一句沒一句的說這話。
“曲老兒,你說你放著正事不干,來跟著這群死物做什麼?”黑暗之中,傳來一聲刻意壓低的抱怨聲,還不屑地看了水牢里全體黑衣一眼。
奇怪的是,這些黑衣人非但沒有發現,甚至根本就沒有發現兩人。
還啃雞腿,那老廝絕對不認識站在水牢外的那群黑袍的怪物是什麼人,還有心思啃雞腿。
另一人,不動聲色神情凝重,不搭理剛才說話之人,盯著黑袍人,有上千兩步,甚至已經摸到最後一個黑衣人的衣袖。
可是,到現在,那十二隻死物一句話都不說,還真給鯤老兒說對了,就是死物。
“坤春山的刺頭會無緣無故地往這邊跑?還跑了不止一次?”曲老兒面露疑惑,他們只不過順路才到了這個連名都不知道的小國家,卻沒有想到遇到刺頭。
難不成這中隅的冤魂都不夠這些刺頭吃了?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撈人?
老者腦子在想,手裡可沒因此耽誤,一揮手,一道藍色的輕煙飛快地出去,打下了另一名長老要摸向刺頭的手。
“鯤老兒,你閒著沒事幹了,這群死物你也不怕晦氣?”老者面露不悅。
“我瞧著有些不一樣啊。”鯤老兒沒眉色一皺,卻沒繼續再摸下去,可是眼底的疑惑並未減少,刺頭噁心的很,他才不屑與看,髒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