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看著對方驚訝過度的表現,一時間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說錯了什麼,這些數字的確像極了經緯線的刻度,甚至就連他們手中的直尺,也過於現代化,如果沒有看錯,應該是以毫米為單位的。
“公主何以知道這是經緯線?”這一次,而是換成了曾隊長,同時目光中帶著戒備警惕的神情。
九念有些遲疑了,本想以氣象知識開頭套些有用的消息。
可是,她岑九念自小混在那麼一群人里,三教九流都有,尤其對於危險,有著與生俱來的敏感。
就比如此刻,她立刻知道,這個經緯度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到人人普及的地步,還存在智慧財產權的保護。
“哦,哪個地方不是寫著的麼?”依照九念的記憶應該會有標誌,於是轉頭在圓環上尋找著,就像是不經意看到了,又不經意間說了出來。
曾隊長鬆了一口氣,木質圓環上的確有標註,只是比較隱蔽而已,而文字也與他們大荊的文字有些不同,不過,仔細辨認,還是能夠認出的。
“本宮平日裡對這些也感興趣,我宮裡,也有幾本關於這氣象的書籍。”岑九念繼續說著,看了眼曾隊長手中的東西。
遊標卡尺,標準的現代化遊標卡尺,還是決定賭一把。
“曾隊長手中的可是遊標卡尺?”
曾隊長一愣,目光中的警惕多過了疑惑,如果說經緯度可以看著文字說出來,那麼他手中大荊國唯一一把遊標卡尺,又算是專業的氣像師也是不認得的。
曾隊長舉起手中的卡尺。
“公主剛才可是說遊標卡尺?”一定是他聽錯了,這個名稱只有他曾家人才知,就算是氣象圖的人,也稱這位精密測尺。
第63章 只為氣象 而生
齊相一接到蘇炙的消息,火急火燎的往朝宮裡趕,顧不得一身厚重袍子已經在後背上結出織密的汗珠。
此前他小心翼翼地陪著這個氣象團的副使帶人四處“尋查”,卻沒有想到,這個隊長才是么蛾子,直接找他們公主下手了。
就當蘇炙與齊相兩人不要命地奔到後宮,眼前的畫面卻讓兩人傻眼了。
岑九念蹲在地上,幫忙擦著一個木製的漏斗形的器具,因為天熱,粉紅的長袍被脫在一旁,只著一件同色的粉色長裙,裙擺上白色的花朵鋪在漢白玉階上,美得像一幅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