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侍衛,說得輕巧,就算是侍衛,念如看到陌生人,會輕易跟著走麼。”齊魯一甩衣袖,就衛洛一人來的,他倒不怕,就怕未來夫人出場,那傢伙不把齊府拱翻了天不罷休。
“你——”衛洛果真不是,對手,轉而神情一軟,繼續抓住塗相的衣袖,“岳丈,您要為我做主啊,一定是齊魯將人擄走了,不然,為何到此刻,一點音訊都沒有?就算是被綁了,也應該有個回信要錢要物才對。”
“好了,好了!”從一開始,塗相就被炒得頭疼,“怎麼?你還想著真出事?”塗相喜歡惡狠狠地瞪了面前的衛洛一眼。
“我告訴你,本相從來只有念如這麼一個女兒,你若是找回來,本相就給你做主,是你的還是你的。”接著一轉頭,看向齊魯,“齊魯,你說是不是?”
詢問的目光里滿是威脅,齊魯不敢了,都到這地步上了,豈能再讓步,他籌劃了多久避開了衛家軍。
“恩師!學生有句話今日不得不說!”裝可憐,裝弱誰不會,就這拿捏人性,他衛洛從來不是各種翹楚。
齊魯沒指望塗相答應聽他說什麼,可現在不聽也要聽啊,為了今日他與念如的幸福,他怎麼說都要試一試。
“恩師,如今念如不見了,他衛洛不說去找念如,卻在這苦苦針對我。我齊魯就算有私心,也是希望念如此生能夠平安快樂。”
“一派胡言,本都統派出了所有的衛家軍都尋去了。倒是你,齊魯,有人親眼看見你們齊府標誌的車出現在念如失蹤的地方。”
說著,衛洛擲下一物,哐鐺一聲,一物在地上轉了幾圈,落下,正是齊府的標誌不假。
齊魯心中一頓,不記得什麼時候竟然犯了如此一個致命的錯誤。
第116章 聲東擊西 嫌疑
“齊魯,你——”塗相一聽炸毛了,立刻站起身,指向齊魯,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這學生一根筋到底,不然,到今日怎麼不成婚,他一個堂堂的付相會找不到老婆,不成婚也罷,連個通房的、小妾都沒有,當苦行僧不成?
“恩師,冤枉啊!”齊魯臉色一白,頓時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岑公子到!!”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高聲稟報,頓時室內的氣氛詭異的突然一變,塗相的臉上閃過心虛,沒來及反應,已經見一襲淡金色的衣袍陽光下閃著五彩斑斕的光,跟著男子的步伐走了進來。
“臣等叩見岑公子。”對於岑景玉的身份,在日落國其實挺尷尬。
當初岑景玉捨身救了公主,被先王嘉賞,並親口要封岑景玉為公主義弟,賜以景王稱號,可是後來,岑景玉竟然回絕了,開口要了個禁衛統領的官職,保護朝宮的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