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先王封王的旨意並沒有收回啊,所以,岑景玉依舊享受王爺的待遇,卻沒有正式冊封賜號,因此,這樣不尷不尬著。
叫王爺又不合禮法,叫大人都明顯不妥,於是,不知誰先叫了“岑公子”,緊接著,更多的人都改口稱“岑公子”,於是這個不是官職卻比官職更加牛逼的名稱就這樣傳開了。
而且,岑公子為什麼拒絕當義弟,而要繼續留在宮裡,多數人心照不宣。
“呦!這麼熱鬧,塗相,今日難得有空,帶著女婿來齊府竄門來了?”岑景玉目光掃過屋內眾人一眼,嘴角浮出一絲冷笑,如今,這日落國的群臣可真是閒的可以。
“老臣,老臣並不是來竄門,而是為了小女之事前來。”塗相再拜一拜,尷尬地說到,同時對齊魯的不滿又增了一分,如今,這事鬧的滿朝皆知,他女兒的名聲還要不要了。
“公子,公子您來的正好,您要為我做主啊。”衛洛一指地上的馬車上的標誌,“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公子,您一定要為我衛家做主。”
岑景玉不語,上前兩步,繼而蹲下身拿起地面上的銅製標誌,齊相身為付相,馬車之上釘上標誌,在日落國來說,很普遍。
片刻,岑景玉突然一聲冷笑,這笑聲讓在場的其他三人心裡發麻。
齊魯心裡也送的很,岑合卿心事毒辣,做事不計後果不假,這岑景玉就是岑合卿手中的那把刀啊,多少毒辣的事情是經過這把刀做出的。
“衛統領,我看你這官也當到頭了,你見過硬摳下來的車標扔地上讓你檢的賊麼?”岑景玉扔下銅標,塗於正一看,邊口還有明顯銳器的痕跡。
心中更糊塗了,更覺得他過分衝動了,此事到頭來都沒有好好的想一想,而是一口認定就是齊魯乾的。
齊魯頓時鬆了一口氣,明知道這事被人擺了一道,可是此事心裡卻更糊塗了。
“多謝公子明察秋毫,還微臣一個清白。”齊魯繼續拜下去。
另兩人無話可說,岑景玉並沒打算多留,三人送到了門口,岑景玉才轉身。
“本公子與齊相討論了半途,竟給齊相撇下了。塗相的令媛失蹤自然是大事,可是再大也打不過國事。”岑景玉一邊走向馬車,一邊慢慢的說著。
塗相、衛統領後背驚起一聲冷汗,岑景玉這漫不經心的解說,無意給齊魯洗刷了嫌疑。
“公子,請!”齊魯連忙打開車簾。岑景玉借著上車的檔口,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