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伸手探了一探對方的鼻息,呼吸平穩,失蹤了這麼多人,根本就沒有時間讓他們去浪費。
“蘇炙。”岑九念站起身,“你先回去,如果他們平安,趕緊與我會和,如果..........”
“公主——”你不去麼?
岑九念搖頭,白齊可能醒,如果真的都出了事,白齊這裡是唯一的線索,她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僥倖上。
蘇炙明白岑九念搖頭的原因,此刻不是顧前顧後的時候,而他又擔心君上的安危,如熱鍋上的螞蟻,一咬牙點頭贊同。
“你放心,我們若是離開的話,也會沿途做記號。”岑九念將水袋交給對方。
“公主,這是我日落國特有的信號,若有危險,引燃他,蘇炙一定拼盡全力趕來救你。”蘇炙從懷中掏出一個長管,一寸長,一頭垂著一條黑色的引線。
岑九念點點頭,卻不知道這枚信號十分珍貴,他能調動的是日落國所有的資源,不管是放出去在外的小鳥,還是附近安插的暗衛、隱衛、親衛,這枚信號都有絕對優先權,日落國只有三枚,這是岑九念出發前,岑合卿交給蘇炙的。
蘇炙的身影消失在山脈盡頭,岑九念才收回目光,心中訥訥的,一切都是恍惚的。
岑九來回踱步消除心中的不安,繼而又看向一旁躺著的白齊。等待的時間如同煎熬,蘇炙已經嘗試了一切能想的辦法,都沒能喚醒他。
岑九念胡亂地嚼著野果,酸澀難咽,儘管如此,她依舊機械地嚼著,強迫自己咽下去,在野外生存能裹腹是最重要的,只有吃飽了才有力氣做事。
天色漸漸大亮,岑九念尋了些水、野果等物,白齊依舊沒有醒來,此刻已經睡了一整夜,岑九念摸了摸對方的脈搏,比起昨夜已經穩健許多,呼吸平穩,這樣看來,他已經好了很多。
可是為什麼還不醒來?岑九念琢磨著腦海里僅有的急救知識。掐人中、刺手指、心肺復甦?
岑九念掐完人中後,沒有效果,因條件有限沒找到刺手指的利器,一咬牙,拉開對方的衣襟,抬高頸脖,岑九念按了下去。
一……二……
正當九念要按下第三下,地上的男子猛的睜眼,雙手飛快地鉗制住胸前的人,一個用力。
岑九念立刻感覺喉嚨一緊,已經被一隻手緊緊扼住,連忙伸手朝著對方胸前揮拳。
一聲悶哼,被擊中傷口的白齊卻未放手,轉眼看清了被他鉗制住的人,眼神微眯,手上的力道卻減弱了大半,只是虛攏著不讓對方逃脫他的掌心。
岑九念難受的咳嗽起來,一把抓住對方胸前的衣襟,掙扎地要起來。
“好心沒好報,我救了你……”反過來要掐死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