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看著不遠處的掛在樹上的黑影,雖然樹林中光線昏暗,九念還是看清了黑影的形狀。
從第一眼來看,就是一個身材高大一點,魁梧一點的人形,雖然一身黑袍將手腳都遮得嚴嚴實實,就連頭部都是裹著黑色的頭巾,猛一看就像是面部燒傷的病人,整個頭都過著厚厚的黑色頭巾,露出兩個眼睛,可那掛在樹幹上的兩條腿實打實地在那晃著,這個在夜空中來去自如的竟然是人?
岑九念杵了杵一旁的白齊,你確定這是夜昏魔,而不是一個中毒燒傷病人?
白齊不著痕跡的拉開一段距離,確保岑九念不能夠輕易就碰到他。
“是夜昏魔。”白齊點頭。
“你不說它夜晚才出來的麼?”白齊不解地問,而且這隻掛在樹上的夜昏魔像是受了傷,看上去挺嚴重的。
“正是因為夜晚,所以現在它才掛在樹上。”白齊斷定,和夜昏魔打過一次交道,知道這種東西從來只會夜晚出現,白齊也曾經猜測過,這種東西白天不能現身,果然,那次,他們合力將這種東西拖到了日出之後,這才斬殺了。
“走。”白齊悄聲說道,雖然是白天,夜昏魔的力量也不可小覷,白齊握緊手中的劍,示意岑九念等在此處。
“桀——桀——桀——”樹幹上的怪物像是感覺到有東西靠近,發出低唔的叫聲,含糊不清,掙扎了兩下,樹幹跟著搖晃起來。
岑九念看著怪物,如今高高的掛在樹幹上,動手有些難度,哪知,岑九念地想法還是改不了從一個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問題。
白齊一個飛身,已經越到了樹枝之上,即使很輕,樹枝還是晃了晃,掛在樹幹的夜昏魔頓時雙腳亂晃,想要掙脫卡在兩個橫叉樹幹的身體,整棵樹都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這頭夜昏魔估計也是倒瞎霉了,能飛到卡在樹幹中間,而且是個並不粗壯的樹,也是醉了。
這樣一想,先前的那點害怕也消失了,岑九念又超前走了兩步,剛走到那棵做了貢獻的樹幹下,只看到樹幹上玄色的身影已經飛出,手中的長劍直接刺向夜昏魔的胸口。
“桀——桀——桀——”誰知這一刺,劍身貫穿了夜昏魔的整個背身,這個怪物非但沒有停止動作,反而趁著=長劍刺入的衝勁一下子撞斷了枝幹,朝著地面墜去。
“轟隆——”一聲,岑九念眼疾手快的朝一旁閃去,而怪物突然抬頭,黑長袍隨著雙臂的張開,作勢要騰空起來,岑九念顧不得害怕,哪裡還能讓這怪物溜了,若是溜了,岑九念第一直覺會引來更多的黑影。
當時,岑九念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勁,衝上去對著這東西的腦袋就是一頓亂戳,手中的匕首是隨時放在靴子內防身的,要說匕首,卻雙面開刃,更像一把短刀。
“桀——桀——桀——”黑影感到刺痛,瘋狂地想要把岑九念甩掉,岑九念連刺幾刀,終於架不住黑影的力量,人飛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