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放手。”白齊見此,看了眼緊緊抓住他肩頭軟甲的岑九念。
“我曾經用這樣的方式勒死一隻成年的公鹿,重一百六十斤,你信不信?”岑九念艱難地說道,手指因用力開始發麻顫抖,靠,這具身體根本就不是她的,太柔弱無骨了些。
白齊一笑,話他是信了,因為他看到對方眼中閃爍的回憶的目光,可就是勒死一隻鹿,那是短時間的較量,可是現在,根本就不知道能夠支撐多久,沒有援兵,沒有希望。
“桀——桀——桀——”空中黑影在樹林中盤旋著,尋找著岑九念兩人,一滴汗慢慢地從岑九念的額頭緩緩地向下,匯集在頭頂後。
“滴答——”白齊鼻尖一熱,頓時微鹹的氣息飄入鼻中,白齊抬頭,岑九念的臉已經漲的通紅,手卻依舊緊緊地抓著他的肩胛,他握著岑九念兩臂的手有些發顫。可是卻不敢徒然放手,以她不顧一些抓住他的大膽之舉,她就不會放手。
他怕岑九念會被這股下墜之力一起衝下山崖。
“你放手,我或許可以在山崖下找到另外的落腳點,或許……”白齊開口,望著腳底下無底的深谷,或許真的可以找到落腳的地方。
“呵呵…………”白齊的話未說完,只聽到頭頂傳來一陣冷笑聲,說是笑,其實只是兩個斷斷續續的乾咳之聲,聲音發顫,白齊還是聽出了不屑。
“想不到你一個堂堂的北魄國皇子,也相信僥倖,對於沒把把握的事,齊王都是這樣心存僥倖麼?”岑九念喘口氣。
“我只相信機率,齊王你仔細考慮一下,你這樣堅持下去活下來的機率比較大,還是我放手你掉下懸崖卻僥倖的沒摔死的機率大,又或者你一放手黑影發現你你能夠一掌斃了那畜生的機率大?”
岑九念說完,只想罵娘。
靠,早知道救他這麼麻煩,剛才真不應該一下子衝出來,先是她不僅是要用盡全力拉住這一百多斤的漢子不說,還得耐心地給他講解生存概率問題。
白齊沉默著,岑九念地話不難理解,他苦笑一聲,自己都未想到,自己放棄的竟然比一個毫無武功的女子都早。
“桀——桀——桀——”嘶鳴聲漸漸遠去,岑九念暗鬆一口氣,看,活的機率又大了一些。
“齊王,你能不能動?”眼見黑影遠去,岑九念趕緊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