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九念一轉頭,四處查看著,剛才她被怪物擊中頭部,昏昏沉沉卻清晰的聽到了貓叫聲。
“齊王可曾聽到什麼聲音?”岑九念轉頭,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頭顱,她竟然在人生最關鍵的最後,惦記的不是哪個人哪件事,竟然是只貓。
岑九念頓時對自個穿越後的人生表示懷疑,竟板板的一件正事沒做麼?
“你說的貓叫聲?”白齊的聲音傳來,頓時把岑九念從人生低谷拉了出來。
岑九念上前兩步,頓時恨不得喜極而泣,從來就沒有見面前的白齊如此順眼過。
“你也聽見了?”白齊不知道面前的女子為何突然欣喜起來,卻不由跟著眼角稍霽。
“不只聽見了,還看見了。”白齊目光掃向右邊一角,一團灰色的毛球,此刻雙眼瑩綠,不時看他們一眼,繼續舔著貓爪子。
“糰子?!”岑九念眼光一亮,趕緊上前兩步,蹲下身朝著糰子招招手。
灰貓糰子抬頭,看了一眼岑九念,繼續舔自己的爪子,根本就沒打算理她的意思。
“你的貓?”白齊開口問道,看上去不像。
“是,就是不大合群。”岑九念尷尬了,上前兩步直接將灰貓糰子抱了起來,糰子這才閉眼在岑九念胸前蹭了蹭。
女人,好臭。還有女人,你才不合群。
可又見岑九念看到灰貓欣喜的神情,不斷地摩挲著灰貓的頭顱與後背,而灰貓雖是一副不耐煩的神情,倒也沒有跳開。白齊看向岑九念懷裡的貓,怎麼看這隻貓都有奇怪的感覺。
岑九念從最初見到糰子的欣喜,突然想到一個問題,糰子怎麼會在這裡,這裡離岑合卿他們的營帳至少一天的路程,而且糰子是極懶的。
“糰子,你怎麼會在這裡?”岑九念抱著灰貓糰子的手一頓,糰子在此處,是不是說明岑合卿以及她帶來的日落國的侍衛出事了?
“至少你的貓出現,給我們確定了方向。”白齊開口說道,岑九念點點頭,白齊猜到的與他一樣,這裡是璐山盜匪的地界,有了灰貓的出現,那麼岑合卿最有可能被帶去的地方就是璐山盜匪了。
於是衣衫不整,渾身布滿泥土,整一個殺馬特二人組的岑九念和白齊,此時顧不得收拾,
顧不得筋疲力盡,騎上馬繼續朝前走去,一路片刻都不敢耽擱,生怕下一刻,他們見到的就是血肉模糊的斷臂殘肢。
有了上一次進入璐山盜匪的經驗,待天一黑,用原來的方法再次溜了進去,眼見一個盜匪正晃著,使了一個眼色給白齊,片刻之後,這名盜匪已經被拖進了一件荒廢無人的茅屋之中。
“說,抓來的人關在哪裡?”岑九念抽出對方身上的刀,直接架在了對方脖子上,刀刃滑進一尺,鮮紅的血珠已經蹦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