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奕沒想那麼多,這幾日,公主往齊王處走的次數太多,每次也帶著這樣那樣的東西,這一處一定又去商量什麼計策。
岑九念剛拐過院子,接著就朝驛館外走去。
“懶貓,你可要想好了,現在回去還來得及跟著我可沒有吃香的喝辣的舒服日子了。”糰子在她懷中縮了縮。
蠢女人,深更半夜不睡覺竟折騰,有本事就一腳把那岑合卿踹外面去,還招親愛去不去。
岑九念一見,也成,估計這貓待在這裡也不是好事,現在也只有這隻貓是完全屬於她的了。
四周一片寂靜,岑九念又挑了一個最為偏僻的巷子,驛館旁邊是一家接著一家的書院,合書郡沿襲淄炎國幾百年來的講學歷史,已經成為整個大荊文人學子最多的地方。
“公主這是要去哪兒?”岑九念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眼見前後無人,一轉頭,才在一側圍牆上看到一個站著的身影。
“齊王,你半夜不睡覺,在這裝鬼嚇人麼?”岑九念正一起那個怒火,直接杵上了。
“公主,你這半夜不睡覺,又是有何急事?”齊王眉頭一挑,他一路跟來,這岑九念步子疾促,走的更是頭也不回,嘴中還念念有詞。
“我找人,你管得著麼?”岑九念頓時回頭,“齊王,咱們橋歸橋路歸路,誰也別插手誰的事。”
白齊站在牆頭,靜靜地看著底下的岑九念,明顯地感覺到這女人心火十足,像是在生著氣。
“哦,本王知道了,公主這又是去妓院麼?”白齊跳下牆頭,已經落在了岑九念面前。
岑九念一愣,惱羞成怒,頓時想起她上一次去妓院是為了什麼,為了日落國,為了溧水東引,為了那個岑合卿有個更加好的日落國。
個仙人板板的,她純粹是閒著沒事做。
岑九念話都不想說,繼續朝前走去。現在她和日落國,和這岑合卿沒有一點關係。
“公主莫非是準備離家出走?”被甩在後面的白齊突然開口,看來是猜中了,因為面前的岑九念突然停了下來。
“離家出走,哪裡來的離家出走,這裡是淄炎國,去你的離家出走,我想去哪是我的自由。”怎麼了,我就是離家出走怎麼了?!
白齊一笑,雖然沒弄明白岑九念為何要走,不過該和岑合卿逃不脫關係。
“本王本來找公主是為了一件大事,不過公主有急事,那也是公主的自由,那本王告辭了。”白齊說著,從袖口掏出一張灰黃色的一尺見方的一塊布。接著又塞了進去,轉身就走。
“慢著。”岑九念卻第一時間喊住了轉身的男子,那分明不是藏寶圖麼?
“哦,公主是想看看這個?”白齊轉身,又從衣袖裡拿出那張羊皮紙,在岑九念的眼前晃了晃,他就斷定,幾日來,一找到寶藏就要每個箱子都細細翻一遍,還美其名曰為了公平,一定是在尋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