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不是老爺子唯一的繼承人,只是一個落魄國家的公主,而淄炎國,在大荊四十六個大小國家中排名第十一,實力強大整個東隅,就連最強大的北魄國都及不上,一切的現實條件都告訴她,男子的選擇絕對是最理智的。
岑合卿靜靜地看著面前的女子,卻無法猜透此刻她在想什麼。
岑九念卻在想,如果此刻,她說她因為他有些動搖了,是不是很沒面子。
又或者哭著將面前的男子罵一通,薄情寡義,前一刻還口口聲聲、一臉深情,此刻一轉頭,又讓她成全。
她都做不到,反而只能換上一張笑臉。
“招親?不錯啊,本宮絕對看好你,別說,你往那台上一站,那……”岑九念說不下去了,因為面前岑合卿一雙眸子如淬冰的雪,盯著她,岑九念從未在這雙眼眸子裡看到過如此的眼神。
別這樣,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有高枝去攀,我當然得祝福你。再說,你一走,省了我多少頭疼的心思。
“那就多謝公主成全。”岑合卿霍地站起身,轉身逃也似的離開了。
岑九念頓時送了一口氣。
不是,她緊張什麼,她該緊張麼?該緊張的不該是他岑合卿麼?
早知如此,當日在馬車之上何必惺惺作態,說什麼心裡只有這公主一人,轉眼就要去參加別人的招親,還是個對他愛慕許久的淄炎國三公主。
早知道,她趟這趟渾水做什麼,還想著將日落國打理好交給他,還想著……
靠,現在這裡還有她岑九念什麼事,有了淄炎國的聯姻,日落國躺著都能溫飽不愁。對,現在所有的事都跟她沒半點關係。
岑九念越想越對,合著她來著一趟,就是親自送他這日落國君上來招親。
她吃多了沒事幹,擱誰都不會幹,岑九念分分鐘就想踢場子走人,不僅想,而且就這樣做了。
岑九念收拾個包袱,一同帶上了蘇炙呈上來的寶藏里的奇珍,不拿白不拿,這還是她找出來的。直接就朝門外走去。
“喵嗚——”灰貓擋在了岑九念的面前,岑九念一低頭,怎麼,你也想走?
“喵嗚——”
岑九念一把抱起糰子,這貓是她的,她當然得帶走。
“公主……”沙奕毫無預兆地沖了下來,公主這是幹什麼?
“我去齊王那裡,給我守好屋子。”岑九念吩咐道,直接左拐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