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魄國他們怎麼說?”岑九念抬頭問道。
“谷大皇子同意多留一日,齊王也同意了。”沙奕說到。
岑九念點點頭,怪不得白齊約她半夜再來,原來是早已經知道了今日還留在這裡。
“那我們自然也停一日。”反正她是不著急的,她又不急著去招親。
“停留一日?”一個聲音問道,仿佛不滿意只停留一天,他還剛剛見到一面,而且相處甚歡。
“小主子,這淄炎國還有四日的路程,離招親也只剩下六日,就這一日,他們也是勉強答應。”燕國主少有的小心翼翼,說起話來也陪著小心,生怕自己的大嗓門驚著面前的少年,候在一旁,見少年依舊蹙著眉,依舊是不太滿意。
招親關他什麼事,他只想找機會和她親近。
“小主子,你想凡事過猶不及,這日子還長,去淄炎國一路我們有很多的時間……”燕國主一時想不出什麼詞來接話,因為對於小主子的心事他不敢猜啊。
要他說,以小主子的身份就算是看上了那日落國公主,何必如此大費周章,直接宣旨,是舉天同慶的好事呀。
“既然如此,就先這樣。”少年不耐煩地揮揮手,燕國主終於鬆了一口氣,趕緊推出去,少年卻陷入糾結之中,她說可以去找他,那麼今晚,他該想個什麼理由去找她呢?
這一天,岑九念抓緊時間將另一張藏寶圖的地形圖劃了出來,卻對自己畫出來的地形有些懷疑,有山有水,可是總覺得有些怪異,為何有水的地方有長滿了樹。
一連幾天,岑九念為看見岑合卿,從開始有些不適應,漸漸地,岑九念悟出了一個理來。
岑九念,是你拒絕岑合卿的,更不應該阻止人家自個謀前程不是,你該欣慰,對方從你這棵樹上解下繩子了,不在一棵樹上吊死了。
一天的時間短暫,等岑九念畫完那張地形圖,天色已經漸暗,照例拒絕了去大堂赴宴,岑九念頓時覺得這個岑王族公主不喜見人的毛病還真不錯。
入夜,岑九念做好了準備,可是左等右等卻不見白齊前來,等了一個時辰,只等來白齊身邊一個親衛。請公主稍安勿躁,齊王此時脫不開身。
白齊此刻自然脫不開身,在燕國主眼裡,他比那個岑合卿都是防範中重點的重點,一晚上,幾乎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應付白齊上了,力渾國谷大皇子卯足了勁想讓燕國主注意自己,可是燕國主對他的態度就連那岑合卿都不如。
岑九念咬咬牙,索性不想等了,再等下去,只怕晚宴結束,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果真如白齊所說,岑九念確認了她的隱衛都不在後,躡手躡腳地朝著東廂房走去,之間東廂房一個侍衛都沒有,除了那少年叱羅門前的兩個如木頭人般的侍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