淄炎國公主自小囂張跋扈,喜好舞刀弄槍,這一拳頭有著岑九念達不到的功力。見一拳沒有打著岑九念,心下一驚,知自己大意了。
可是高傲的她此刻也沒有把岑九念放在眼裡,心下認為岑九念能夠避開這一拳完全是僥倖。
裴爾敏後退一步,一矮身,身形在半空中飛起,一腳朝著岑九念胸口踢去。
岑九念不讓反進,直接拉住對方的腳踝,纏上對方的身影,一個小擒拿直接轉身,直接將自身的力量壓在了對方的身上。
裴爾敏一愣,想要掙脫開,可是對方的手法著實怪異,裴爾敏一個打滾,靠著自身的力道硬硬地掙開了岑九念的糾纏。
裴爾敏目光冷冷地盯著岑九念,卻不著急動手了,心下同時驚駭,她手下的人得多廢物,才會探出這個公主毫無用處,手無縛雞之力的消息來。
同時驚住的還有身在暗處的衛椿,一時驚訝地連嘴也忘記了合上,怪不得當日這日落國公主敢一人闖進地洞之中,救出了他們。
岑九念弓起的身子像一隻隨時準備出擊的貓,後退兩步的裴爾敏一個箭步沖了上來,一掌運足全力,頓時暗中白齊身形一動,目不轉睛地看著面前的場景,準備隨時衝出去。
岑九念卻身形不動,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姿勢,裴爾敏冷笑一聲,眼看著距離面前的岑九念就一丈距離,嚇傻了吧,先前也不過是本公主大意才讓你逃過一劫。
就在這時,岑九念卻突然暴起,左腳一蹬地面,人朝著前方如箭衝去,右腳準確地踢向面前的人影,速度之快猶如電光火石,等裴爾敏反應過來,想要避開已經來不及,裴爾敏只感覺腦袋猶如被重物擊中一般,兩眼金光亂冒,一陣眩暈。
岑九念這一招借力打力,用的是自身身體衝出去的慣性,所以就算她沒有內功,這一腳都不容小覷。
而岑九念根本就沒有給對方緩過來的機會,翻轉的身形為落到地面,一個矮身從對方腋下穿過,直接抓起對方雙臂,接著裴爾敏向後倒的力道,一個反摔,紅色的身影在空中划起一道弧線,直接撲向地面。
紅色身影一落地,岑九念立刻抓起對方手臂別到後背,手中多了一條先前衣袍上的腰帶,飛快的繞了一個結,又迅速抓起對方的腳,直接板向背後與手綁在了一處。
“岑九念,你放開我。”裴爾敏待清醒過來已經發現自己動彈不得,而對方的繩結根本無法掙脫開。
岑九念有些氣喘,很多年都沒有這個打了,自從備孕,她就沒有再動過手,現在這具身體也不順手。
岑九念伸手拍了拍面前紅色人影的頭顱,露出一個微笑。
“公主,我覺得這捆綁要不要學學,比你那花拳繡腿的空架子好多了。”岑九念說著,將最後一道繩索固定好。
“不放開我,我們重新比一場。”裴爾敏臉色通紅,用盡全力想要掙脫,可是繩索紋絲不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