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的情況,沈尚書很清楚,這先女王留下的四十六個王族,若是一王族子嗣凋零,可以由六大古王族推舉出一個德高望重的家族作為候選。而賀王族能夠作為推選,那完全是因為他有一個在大荊氣象團爭氣的大兒子。
賀家不是書香門第,也跟那風雲氣象打不著八竿子的干係,可是偏偏就出了一個這樣一個有著天賦的賀品京,通過了大荊國氣象團的測試,正因為如此,賀家堡也變得炙熱著手,也順利成章成了這岑王族公主失蹤後的王族候選。
可是,這其中卻有一個不順,就是這兒子賀品匡惹下的禍事,不過,事後賀玉山也曾仔仔細細將上一次前來大荊都的前前後後想了一遍,隨後斷定,老實巴交的二兒子怎麼會主動去惹那沈尚書的閨女,一定是著了別人的道,而且又出現在賀家堡當選候選的當口。
一定是有人背地裡擺了賀家一道,當時賀家主動站出來,按照規矩三年後再行祭祀,這一等就等出了岑王族公主被找到了。
自然,沈尚書並不知道此後的那一系列的事情,而這一次,岑王族公主死的消息可是板上釘釘,所以賀王族前前後後已經打點了近一年,這才來捅沈尚書這個馬蜂窩。
主要通過了沈尚書這一關,這賀王族基本上是穩當的了。賀玉山對此行很有信心,當天晚上住下去後,手中路口的賀家奴才們一大早的已經抬著大大小小的禮箱,一大早的就到了尚書府的大門前。
尚書府的奴才們一開門,張大的嘴巴再也合不攏,這青天白日、光天化日竟然有人敢到尚書府送禮,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打發了。
“什麼人?敢敗壞我尚書府的名聲?”還是一個年老的家丁站了出來大聲喝到,冷眼看著眼前的一眾人。
清正廉潔的沈尚書自然培養了清正廉潔的一種家丁,這簡直是當眾打尚書的臉,當眾打他們尚書府一眾家丁的臉。
“盧小哥,你不認識我了?”正罵著,對面一眾奴才打扮的人群中走出一人,一臉笑嘻嘻地朝著堵著大門的家丁說著。
見對方一臉狐疑,對面的人立刻出聲提醒道。
“您都趕我出門了,怎麼還沒認出我……”沈府家丁頓時恍然大悟,他當是誰,原來是賀親家的家奴。
“對了,盧小哥,半夜老爺回府的時候,三姑爺和賀家老爺是跟著一起回來的。”
“盧小哥,盧小哥,你看看,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你看,尚書大人都留我們老爺和二少爺在尚書府了,你快讓我們進去。”說著不由分說已經指揮著眾家丁往府裡面抬東西。
“你們這還幹什麼?”沈尚書面色發白,看著一箱箱擺在正廳里的禮箱,隨後跟著出來的賀玉山,立刻推著身後的二兒子上前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