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川本能地憑著自己本就不擅長的身手,狼狽地躲了過去,身子卻一個踉蹌,朝著前面栽去,後背寒光一閃,就在他以為這一次逃不過了的時候,前面灰濛濛的白霧之中突然伸出來一隻手,那手臂也不甚粗壯,甚至可以說纖細,卻很有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一拉一帶,那道寒光已經緊貼著他身側落下,不等對方反映,一隻腳準確地朝著來人的下巴踢去。
“咔嚓——”回川甚至能夠聽到對方下巴骨斷裂的聲音,緊接著身影轟的一聲已經倒在了地上。
回川愣了片刻,他雖不善武功,卻並不是對啟桑國的武功絲毫不動,更覺得這個救他的侍衛“武功”實在怪異,於是一轉頭,生生矮了他一大截的頭顱,正在他面前晃悠。
回川一愣,頓時間認出了這個身影是誰,正要開口,身體卻突然被面前之人一拉,回川的身形不受控制的靠近面前的人兒。
“城主夫人,看在我無償救你的份上,你還是不要開口大叫了吧。”岑九念說著,目光已經看著前面的灰霧,衛昌已經離開了一段時間,她雖然不懂衛老夫人口中的先一步找到聖獸是什麼意思,但是,一定意義非凡。
回川喉嚨一動,正想開口,卻見岑九念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他身上,而是關注在前面的白霧之中,而這伸手不見五指的白霧,他根本就看不到什麼。
“該是公主的自然會到公主的手中,不該是公主的,公主也強求不得的。”回川默默地開口,他明知百花城主為了這聖獸,付出了多少心血,可是他的確有些開不了口,回川默默地看了一眼隱在白霧中的面龐,此時絕美的五官籠上了一層朦朧之色,那濯黑的眸子、清涼的眼神、不點而紅的嘴唇,此時卻有著另一種感覺。
回川說不上,對於這岑九念是怎樣的心情,但至少不討厭。百花城主至今都對那岑合卿念念不忘,而面前的這女子卻是那岑合卿心心念念之人,所以他對眼前的女子,有好奇、有探究、有一種另外的感覺。
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是想證明什麼?還是說,他本就是被這種特殊的岑九念慢慢地吸引了?回川一撇頭,就如他剛才所說,不該是他的他也強求不來。
“站到邊上,儘量遠離他們,百花城主自然會來尋你的。”岑九念說著,見男子不說話,以為是默認了,便撒開手,繼續朝著前面走去。
“受死吧——”就在這時,兩名黑衣鐵甲的侍衛沖了過來,仿佛是灰霧之中迷了路徑,猛然間見到一個人影,條件反射地提劍就砍,殺紅了眼的眸子根本不管眼前是何人。
岑九念眉頭一皺,同樣的黑衣侍衛,啟桑國的侍衛黑衣短打,三王爵的侍衛黑衣之上有著一層同樣黑色的軟甲,可是在這看不清楚的灰霧之中,也真難為了兩方的侍衛,竟也能殺得這樣興起,也不怕殺錯了自己人。
此時就算是岑九念想走,也已經來不及,兩名侍衛顯然想一人解決一個,岑九念一轉身,一個縱身已經朝著另外一人飛去,誰也沒有聊到岑九念這突如其來的舉動,會先不顧自己而去擋別人的道。
